遲疑了一下,想要找一個合適的措辭。
安晨晨笑著了的手:「他們之間的事有些複雜,這些事要從很遠說起。」
他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緩緩為唐糖講述著那段許久未曾被提起的過往。
「太爺爺的兒子原本是戰鈞遠,但是這個戰鈞遠其實並不是我太爺爺的親生兒子,戰家跟顧家還有季家三家是世,戰鈞遠其實是顧家的孩子,被顧家惡意調換的,顧家的顧時遠,也就是現在的爺爺戰時遠,才是戰家的脈。」
「當時所有人都不清楚自己的世,戰家跟季家有婚約,季妍容也就是跟戰鈞遠聯姻了,但是並不戰鈞遠,而是上了當時的顧時遠,並且還有了顧時遠的孩子,也就是我爹地。」
唐糖聽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也就是說,差錯之下,反而生下了真正的戰家脈?」
安晨晨點頭:「嗯。」
唐糖:「那這個顧家也算是自食惡果,原本想要混淆戰家脈趁機佔便宜,沒想到最後自己的親兒子反倒……」
想到那段過往,安晨晨眸泛著寒意,顧家做得樁樁件件都十惡不赦。
唐糖遲疑地問道:「可是,現在戰爺爺不是跟安阿姨的母親組新家庭了嗎,季回來了,那白那該怎麼辦?」
安晨晨輕笑:「這就不是我們這些小輩該心的事了,等帶你見過爺爺後,我們就安安心心在外面旅遊,家裡的事給長輩們,他們會理好的。」
唐糖想了想覺得也是,到底還沒真正嫁進來,摻和進這些事中難免顯得尷尬。
這麼一想,覺得安晨晨在這個時候帶出去的決定實在是明智,這樣也不用擔心戰爺爺面對他們這些小輩而尷尬了。
眼眸閃爍著亮晶晶的芒抱住安晨晨,嗓音甜膩:「晨晨,你真好。」
安晨晨低頭親了一下的角:「你值得。」
唐糖盯著他看了一會猝不及防問道:「你有沒有白月什麼的?」
安晨晨:「沒有,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們彼此缺席了對方十六年,你那麼優秀,喜歡你的人肯定不,年時候難道就沒有心過嗎?」
安晨晨垂眸盯著唐糖的眼睛,眼眸微微彎起:「老婆,我很忙的。」
「這跟你心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的課業是跳級學的,除了基礎課業還有各項活和專業要學習,公司學校和訓練基地多往返,那時候我滿腦子只有變強,變更強,本沒有時間想別的。」
唐糖愣了一下,想起安晨晨如今的就,頓覺心疼:「你做到了。」
外人只看到安晨晨家世顯赫,出優渥,理所當然會認為安晨晨的就都是來源於家族,從而忽視他本就很優秀。
安晨晨抱著笑了笑:「你心疼我了?」
唐糖抿沒有說話。
安晨晨:「其實不必心疼,我不覺得辛苦,相反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我比旁人有更多的機會和資源能充實自己,這會讓我覺得很踏實。」
唐糖:「我覺得你很厲害,很棒。」
像是誇獎小朋友的語氣,令安晨晨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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