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立馬接話道:「這中間肯定會有一個介!」
安歲歲瞳孔一震:「爺爺,你的意思是戰鈞遠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在幫他?」
戰鈞遠點頭:「對,不然這一切解釋不通,一個人就算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做到這麼全面的,一個人的力量總歸是有限,戰鈞遠背後肯定有一個比他背景更深厚的人在幫他,而戰鈞遠很有可能只是一個擋箭牌。」
戰鈞遠在明,他的靠山在暗,能做到這種地步,對方站在的高度很有可能戰家、白家幾家聯手都沒辦法輕易將對方拉下。
安歲歲:「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戰墨辰:「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提前做好被對方重新報復回來的準備。」
戰時遠點頭:「確實,現在發現也不算太晚,已經走到這一步怎麼也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這次我們要儘量趕盡殺絕,關於戰鈞遠那邊的勢力,儘量一個都不要放過,他們可用的人手越,行為才會更加被掣肘,對我們也越有利。」
幾人的心同時往下沉了幾分。
這樣的話,他們的境又會顯得很被了。
墨玉:「沒有別的辦法嗎?或許我們可以先發制人呢?」
安晨晨搖頭:「想要先發制人需要知道對方的底細,我們現在能這麼順利,很可能是戰鈞遠要被捨棄了,這麼久了對方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這種行為的可行很小。」
戰墨辰:「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橋頭自然直,現下最主要的還是把戰鈞遠給解決掉,他的那些計劃一旦功實行,我們都要遭殃。」
戰時遠:「沒錯,墨辰說得對,現在指出這些,是為了能夠更好地防範,也不需要太過擔憂,不出所料的話,戰鈞遠應該是對方的主力,戰鈞遠被解決掉對方也會元氣大傷。」
有了這個發現後,戰墨辰心中那鬱氣更堵了。
一個戰鈞遠就已經這麼難纏了,在他以為快要勝利的時候發現戰鈞遠也只是一枚棋子,這種覺真的是難以言說。
不管他們怎麼想,行還是要繼續。
後面幾乎是一些收尾行,戰鈞遠不知道躲在了什麼地方,任他們使盡一切辦法都找不出來。
季妍容的恢復況也還算穩定,氣愈發紅潤,的還剩下一些餘毒,不出意外的話好好養著還是能安晚年的。
戰時遠在海城逗留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季妍容出院這天,他找到了季妍容,打算跟季妍容辭行。
季妍容到達戰家,剛安頓下來,看到戰時遠出現後眼底劃過一抹了然。
揚起一個微笑:「時遠哥哥。」
戰時遠抿:「方便聊聊嗎?」
季妍容點頭:「可以。」
跟在戰時遠後,進了茶室。
戰時遠看著季妍容,似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面前的茶被續上,季妍容讓茶師離開後緩緩開口:「時遠哥哥是要離開了嗎?」
戰時遠:「嗯,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結婚了。」
季妍容笑了笑:「時遠哥哥,你不用為難,我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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