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喜歡戰鈞遠的親近,卻沒有懷疑戰鈞遠所編造的份,因為戰鈞遠的聲音跟昏迷時聽到的一模一樣。
「剛醒的那段時間,我的十分虛弱,因為長時間的昏迷甚至連站立都問題,戰鈞遠每日陪著我做複檢,找來許多方子給我調養,一直到我能夠正常行走後。」
講述這些時,季妍容的表和語氣都十分平靜,聽不出是什麼緒。
戰時遠給倒了杯水,讓潤潤。
嚨沒那麼幹後,季妍容繼續說。
「原本我以為自己要一直跟戰鈞遠在那個偏僻到避世的莊園生活,戰鈞遠卻在我能正常行走後沒多久,帶來了一個人,他以給我鞏固治療為由,哄騙著我做了針灸。」
說到這,季妍容子止不住抖了一下。
戰時遠有些心疼,後面發生了什麼,他大概也能猜測出來了。
他抬起手,原本想要落在季妍容頭上,最後只是輕輕拍了拍季妍容的肩膀。
「小容,都過去了,後面的不用再說了。」
季妍容閉了閉眼:「時遠哥哥,我想要跟你說的不止這些,戰鈞遠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他想要做什麼?」
「墨辰什麼時候回來?」
關於戰鈞遠的事,不是戰時遠一個人能夠解決的。
戰時遠年紀大了,季妍容不希戰時遠得知事後,自己一個人去承擔。
戰時遠看了眼時間:「若是要他來,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說了許多,季妍容又到有些疲憊了。
「不著急,我想休息一下,等他忙完再來也可以。」
戰時遠:「那你休息一下,我在這裡陪著你。」
季妍容看著戰時遠悉又陌生的臉龐,心中再也止不住湧起一陣細細的疼痛和酸。
命運真是太捉弄人了。
如果可以,寧願自己死在那場大火中,而不是撿回一條命後還要被人利用,傷害自己最的人。
趁著季妍容睡著,戰時遠出去給戰墨辰打了電話,讓戰墨辰理完手上的事就直接來醫院。
說完後,他又說道:「上次去查戰鈞遠的行蹤,有訊息了嗎?」
戰墨辰:「查到一點蹤跡,只是我們的人順著線索去找,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戰時遠:「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嗯,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戰墨辰給手下發去了資訊,讓手下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後續行等待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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