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暖暖依舊緒不佳,司夜井問:「下去走走?」
安暖暖點頭,司夜井下車繞到安暖暖那邊幫拉開車門。
下車後司夜井牽著安暖暖的手,兩人一起漫步到沙灘上,吹著鹹溼的海風,誰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良久後,安暖暖覺自己的緒也緩和了許多。
看向側面平靜的男人,心裡忽然湧起了愧疚。
跟司夜井之間,從確認關係後就一直是異地的狀態,雖說已經在一起很多年了,可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相的時間加起來卻並不算長。
安暖暖停下腳步,抿了抿,想要說些什麼。
司夜井:「暖暖,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令安暖暖怔愣住。
「為什麼對不起?」
司夜井:「是我做得不夠好,我總想著,等我們結婚了所有人就都會知道我們是一對,到時候你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我沒有考慮到,以後你會在M國生活,我應該提前把你的存在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樣你就不會經歷這些事了。」
司夜井不是一個喜歡糾結和懊悔的人,在他的想法中,發生的事沒法改變,不論發生了什麼結果想辦法彌補就行。
可面對安暖暖,他便總想讓所有的事變得更完些,甚至會忍不住懊惱為什麼沒有提前預想安排好一切,給了安暖暖不好的驗。
安暖暖瞬間紅了眼眶。
這一刻,忽然意識到,結婚或許只是跟司夜井的一個新開始,而並非是圓滿結局。
他們之間還有很長的路要一起走,還有很多困難要一起面對和解決。
安暖暖上前一步出雙臂擁抱住司夜井。
「夜井哥哥,你沒有錯,也不需要對自己要求那麼完。我們在一起,就是一,這些事本就不該是你一個人去解決的。」
司夜井抱他,語氣帶著虧欠:「可我讓你委屈了。」
他一直覺得虧欠安暖暖,安暖暖跟他在一起,不能像別的一樣天天待在一起,朋友該有的待遇,只能隔著螢幕傾訴思念。
難過的時候、遇到危險的時候、每個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出現,給安暖暖安和擁抱。
安暖暖搖頭,仰頭看著司夜井:「夜井哥哥,我們以後還要在一起很久很久,我希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對等的,而不是你一直卑微地付出。我的緒你總是能全部接收,你的緒,我也可以。」
人的忍耐和力都是有限的,在相的人也是經不住消磨的。
司夜井現在,願意為了付出一切,接收所有的負面緒。
看起來安暖暖是這段的上位者,其實不然。
等這些意都被時間消磨乾淨了之後,司夜井可以隨時,那個時候,安暖暖就會為這段中等待施捨的下位者。
這不是安暖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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