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遠這會兒也拿不準白雨欣在想什麼,便老老實實坐在一旁。
白雨欣嘆了口氣:「你不用這樣,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我知道你肯定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當初跟戰時遠在一起的時候,戰時遠就曾說過戰墨辰是怎麼來的。
季妍容嫁給了戰鈞遠,當時還在顧家的戰時遠雖然心中喜歡季妍容,兩人卻並沒有做任何逾矩的事,若不是因為一次醉酒發生了意外,只怕這輩子戰時遠和季妍容,除了那層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份,再不會有更深的集。
若非如此的話,就憑藉著戰墨辰娶了安,在清楚戰墨辰是戰時遠的孩子的況下,也不會答應跟戰時遠在一起。
白雨欣眼神落在遠:「當年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圖個平平淡淡,想要過安穩日子,是我越活越回去了,竟然開始學小年輕拈酸吃醋那套了。」
戰時遠連忙道:「沒有,不是這樣的,你心裡有我才會這樣,我高興還來不及。」
白雨欣笑了,問:「你心裡還有季妍容嗎?」
戰時遠毫不猶豫回答:「沒有,我現在只是把當做家人對待。」
白雨欣又問:「這幾天,你會覺得我很煩,在無理取鬧嗎?」
戰時遠搖頭:「不會,是我做得不夠好,我應該對你更坦誠些,不讓你自己胡思想,若是我早些跟你說清楚,你也不會獨自難那麼久,我很心疼,也很抱歉。」
白雨欣抿了抿,片刻後說:「那些照片,一開始我是不相信的,而且我給過你解釋的機會,可你卻始終一筆帶過。後來笙笙去了M國,我原先是想要去找你的,卻發現你跟季妍容正在步行街一起約會,並且舉止親。」
「你對,很好,我看在眼裡,我以為對你是不一樣的,畢竟你們之間……」
有些東西,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白雨欣惶恐和難,正是因為季妍容曾經死在戰時遠最的那一年,在戰時遠心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戰時遠出雙臂把白雨欣抱在懷中:「我知道,我理解,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好讓你傷心難過了,小容當初是為了救我才會出現在跟戰鈞遠一起消失在那場大火裡,我一直以為死了,能回來我確實很激也很開心,調查出的過往後我也很心疼,但這些並不是,我跟小容相的時候,心裡也只是把當妹妹。」
這話,要是從別的男人口中說出,多有些渣、推的嫌疑。
可這是戰時遠說出來的,過往那些事太過曲折複雜,白雨欣知道戰時遠說的是實話。
著耳畔男人腔沉穩有力的心臟跳聲,白雨欣回抱住戰時遠。
「我相信你。」
戰時遠一愣:「那……」
白雨欣:「那我們和好吧。」
「啊?」
白雨欣直起看著他:「怎麼,你還不願意?」
「沒,我當然願意,只是,你怎麼突然間就……」
戰時遠有些茫然,明明白天的時候,白雨欣對自己還不冷不熱的,怎麼出去一趟後就想開了?
白雨欣重新靠在戰時遠懷中:「只是突然想通了而已,我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沒必要把好好的生活給弄得糟糕一團。」
「況且,我相信你對我的真心。」
仰起頭:「還記得嗎,結婚的時候你曾說過,這輩子只會我一人,會永遠護我、珍惜我、保護我,不讓我到一一毫的傷害,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