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空間封閉,即便是很小聲,卻依舊能夠被其他人聽見。
戰笙鮮見白雨欣這麼嚴肅地說話,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看向戰時遠難看的臉上:「爹地,我……」
有些話,即便是真話,卻也不是能夠隨便說出口的。
電梯在這個時候到達了頂層總裁辦,戰時遠牽著白雨欣走了出去,沒有看戰笙。
莫名地,戰笙心裡像是被針紮了般,難得。
有些不知所措地跟了出去,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悄悄打了一下自己的:「死,讓你說!」
接下來,戰時遠都沒有怎麼跟戰笙說話。
他安排了人帶戰笙先悉公司,戰笙這會兒也沒顧得上抗拒,老老實實跟著秘書去了。
辦公室只剩下白雨欣和戰時遠,白雨欣開口:「笙笙還小不懂事,沒有別的意思。」
戰時遠:「那丫頭,我還能不瞭解嗎,我就是故意的,你看現在不就乖乖的了。」
白雨欣輕笑:「你啊,你們父倆這兩年鬥智鬥勇,也不嫌累?」
「我是不想跟鬥,那也要願意聽我的話。」
「慢慢來,等長大了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
海城。
一個溼暗且狹小的地下室,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面前,跪了一排人。
「主人饒命,這次我們一定不會失手!」
話音落下,一排人齊刷刷磕頭,昏暗的燈照下,場面看上去滲人無比。
戰鈞遠坐在一個單人皮質沙發上,手指在沙發扶手敲擊著,雙眸瞇起,著這種被人跪拜的覺。
耳邊求饒哀嚎聲不斷,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勢。
空氣瞬間凝固,整個地下室安靜到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戰鈞遠緩緩開口:「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活要見人,死要見,這次再失手你們就自行了結。」
「謝主人開恩,我們保證完任務。」
戰鈞遠輕輕揮手,剛才滿了地下室的人群瞬間退散消失不見。
戰鈞遠從西裝口袋裡面拿出一張照片,照片看上去有些舊,畫面上季妍容站在花叢中笑如花,周圍的景都因為的笑容而黯淡。
他手指用力,蒼老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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