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安晨晨真的要離開唐家了,唐糖這才出聲:「你真要帶我走嗎?」
安晨晨垂眸:「老婆大人都發話了,我自然是要遵命。」
唐糖臉頰微紅:「還沒結婚呢,誰是你老婆。」
「遲早的事,除了你還有誰是?」
唐糖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裡那鬱氣被這麼折騰一通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掉頭,我才不要名不正言不順的跟你回去。」
安晨晨失笑:「怎麼就名不正言不順了?你是我未婚妻,名正言順得很。」
重新坐回鞦韆上,唐糖把自己剛才的心裡想法說了出來。
安晨晨聽完後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把你帶在邊,跟你在一起哪怕是過一個世紀我都不會覺得膩。」
甜言語如同糖炮彈,瞬間就令唐糖心好了起來。
「那你為什麼答應那麼快?」
安晨晨了小巧緻的鼻尖:「傻瓜,那是你爸爸,岳父大人親自開口我敢拒絕嗎?萬一伯父忽然反悔不同意把你嫁給我了,那我上哪裡哭去?」
唐糖臉紅了幾分:「爸爸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安晨晨輕輕推鞦韆:「我能理解唐伯父,他就你這麼一個兒,不論是什麼都想要給你最好的。你遠嫁到海城,一切按照習俗禮儀來更能彰顯出我們家對你的重視,唐伯父也是一片用心良苦。」
唐糖愣住,還真沒想到這一層,也沒想那麼多。
「生活是自己的,我自己清楚你們對我怎麼樣就夠了,管別人那麼多幹什麼?」
安晨晨點頭:「這麼說確實沒錯,但是父母子為之計深遠,任何一點委屈唐伯父都不希你去承,我也一樣。」
唐糖沉默了幾秒,也想通了。
有時候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嫁出去後可能聽不到什麼風言風語,但是爸爸在Y國就難免會被人提起。
即便是知道能過得幸福,爸爸聽到外面那些人說著晦氣話還是會不開心。
唐糖心複雜,風將的髮吹起,看向安晨晨:「可是我們的婚期還有好幾個月呢,難道這幾個月我們都不能見面嗎?」
雖說他們快要結婚了,可真要算起來,他們也才剛進熱期,正是難捨難分的時候。
一想到要跟安晨晨分開好幾個月才能見面,唐糖心裡就難得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安晨晨:「我在Y國還有專案,我會經常過來看你。」
唐糖:「那你豈不是很辛苦。」
「不辛苦,為了你值得。」
唐糖嘆了口氣,一想到後天安晨晨就要離開了,就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腳尖點地,讓鞦韆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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