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看著墨玉，沒有問知道什麼，知道墨玉說的不是孩子知不知道，是自己在害怕。
害怕肚子裡的這個，也會像圓圓一樣被盯上，被抱走，被用來要挾。
害怕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已經了靶子。
「嫂子。」
晚晚手，握住墨玉的手。
兩隻手都很涼，但握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暖了一點。
「他不會知道的。」
「他在你肚子裡，你保護著他。」
「你連我都能保護，何況自己的兒子。」
墨玉看著，眼眶紅了。
「晚晚，你也是我保護的嗎？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被那個人關起來的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從手室出來的時候，我站在走廊裡，什麼都做不了。」
晚晚的手了一下。
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勒痕，痂已經掉了，出紅的新，得像剛長出來的皮。
手了，不疼了，但那個還在，糙的，像砂紙。
「嫂子，你把我從畫室接回來了。」
「你陪我吃的那碗粥，你幫我碘伏的時候手很輕，你握著我的手說回家。」
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什麼。
「那些我會記得。」
「比那些疼記得更久。」
墨玉的眼淚掉下來了。
沒有，就讓它流。
晚晚手，幫掉眼淚，手指從顴骨到下，作很輕，輕得像怕弄碎什麼。
「嫂子，你哭吧，哭出來好些。」
墨玉搖頭。「不能哭。哭了孩子會知道。」
把放在小腹上，指尖又開始畫圈，一圈一圈的。
「他在聽。我能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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