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想要離開後宮呢,將軍和夫人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有多惶恐呢。”
“怎麼,你想繼續留在後宮?”
陸海棠面平靜。
彩月:“不是,娘娘,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就是——”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去意已決。”陸海棠開口打斷彩月。
“那娘娘要如何跟將軍和夫人說?”彩月擔心的問道。
陸海棠嘆了一聲,之前想的有點簡單了,沒把陸錚一家人考慮進去。
經過幾個月來的相,潛意識裡已經把陸錚一家當做了自己的親人。
“收拾一下,再帶上些板栗,回將軍府一趟。”
算起來也有四個多月沒有看到陸夫人了,還有點想念呢。
“可是——看守宮門的侍衛會放娘娘和奴婢出宮嗎?”彩月擔心的問道。
陸海棠冷笑:“剛才皇上不是說,我可以在宮中自由進出?”
“皇上說的可是明個才會傳口諭下去。”彩月小聲的嘀咕。
陸海棠:“管他是明個還是現在呢,先去試試再說,不行大不了翻宮牆出去。”
彩月:娘娘,您都說是宮牆了,哪是那麼容易翻的。
——
“原來良妃想要的是這個,當真是讓人意想不到。”晉王笑著搖頭。
徽宗帝單手負在後,神冷峻。
別說是皇叔沒有想到,就是他也是沒有想到。
後宮人,哪一個不惦著後位,然而在這人心中,後位還沒有平頭百姓重要。
“奴才見過皇上,王爺。”
太監蘇來全快步的過來,行了見禮。
徽宗帝和晉王本能的停下腳步。
見到是皇太后邊的太監,徽宗帝臉更加難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