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蕭遠山字字清晰:“此藥無無味,服下後會腹痛如絞,呈現中毒早產之象。”
凌玄瑾猛地坐直子,一把抓起那張紙,上面的字跡清清楚楚,連採買的藥鋪名字和經手人都寫得明明白白。
“荒謬!”凌玄瑾把紙拍在桌上,“裴盈懷著朕的皇嗣,給自己下毒?瘋了不!”
蕭遠山伏在地上:“皇上息怒,裴妃自然沒瘋,這麼做,是為了掩蓋一個足以誅九族的彌天大謊啊!”
凌玄瑾呼吸重了幾分:“你把話給朕說清楚。”
蕭遠山抬起頭,直視龍椅上的帝王:“那晚國宴,裴妃本不是早產,而是足月生產!”
書房瞬間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凌玄瑾死死盯著蕭遠山,腦子裡快速盤算著這句話的分量。
足月生產?也就是說,裴盈的懷疑日期和神分的記錄對不上......
“蕭遠山,你可知汙衊宮妃、混淆皇室脈是什麼罪名!”
凌玄瑾猛地站起來,帶翻了手邊的茶盞。
蕭遠山不退反進,指著桌上的玉佩:“老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那塊玉佩,是大侍衛趙剛的之,去年七月之前,趙剛一直在長春宮當差。”
凌玄瑾盯著那塊玉佩,太突突直跳:“趙剛人呢?他來對質!”
“趙剛在國宴後不久,便溺死在花園的荷花池裡,太醫院給的定論是醉酒失足。”
蕭遠山語速極快,本不給凌玄瑾息的機會:“但老臣找到了趙剛的相好,宮煙兒,手裡有趙剛和裴妃私通的信件!”
凌玄瑾雙手撐在龍案上,手背青筋暴起。
趙剛也死了?這個國宴上死的那個太監一樣,太過蹊蹺了。
如果裴盈真的懷了野種,那國宴上的下毒早產,就全說得通了,用一碗毒湯,既能掩蓋足月生產的事實,又能順手除掉蕭玉,好狠的算計。
“人呢?”凌玄瑾從牙裡出兩個字。
“煙兒,還有接生的產婆,老臣已經全部帶進宮,就在殿外候著。”
蕭遠山重重磕了一個頭,“皇上若是不信,大可親自審問!”
凌玄瑾跌坐回龍椅上,膛劇烈起伏:“李德全,把人帶進來!”
沒過多久,兩個渾發抖的人被錦衛拖了進來,扔在地上。
產婆早就嚇破了膽,一進門就瘋狂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民婦什麼都不知道,民婦只是拿錢辦事啊!”
凌玄瑾走下臺階,停在產婆面前:“朕問你,裴妃生下的那個孩子,到底是幾個月?”
產婆抖得像篩糠一樣,牙齒打:“回......回皇上......那孩子胎褪盡,哭聲洪亮,絕不是七個月的早產兒......是足月......足月的啊!”
凌玄瑾閉上眼,腦子裡閃過國宴那晚,太醫說孩子得了上天庇佑,看著比尋常孩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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