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蕭玉的眼珠了一下。
“我在皇上面前替墨軒說了幾句話，你轉頭就在皇上耳邊吹風，說我居心叵測，說我一個妃子不該手皇子的封地事宜。”
淑妃說這些的時候沒什麼緒：“皇上罰了我足三個月，那三個月裡，墨軒的封地從最初議定的清河府換了苦寒的寧州，我連爭的機會都沒有。”
蕭玉這時候也想起來了。那件事確實做過，但在看來本算不上什麼大事，宮裡的嬪妃爭來鬥去，今天你踩我一腳，明天我絆你一跤，誰沒幹過？
“就為了這個？”蕭玉扯了一下角，“方敏之，你至於嗎？”
淑妃沒接這句話，繼續往下說：“五年前，我本來有機會再次生下龍嗣的，只不過當初孕期害喜嚴重，太醫開了安胎藥，你讓人把藥方換了，那時候害得我差點一兩命......我的好姐姐，別說這個您也忘了。”
蕭玉的張了一下沒說出話，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往上躥，倒不是因為冷宮的氣溫，而是因為面前這個人從頭到尾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人發慌。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淑妃站起來，把凳子推回原。
蕭玉往後了一下：“你......你一個人來的？”
“一個人足夠了。”淑妃走到塌邊，低頭看著，“你現在能有多大力氣？你連站都站不起來。”
蕭玉確實站不起來，試著撐了一下塌面想往另一邊挪，胳膊一，整個人又歪倒回去。
“來人......”蕭玉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嗓子破得厲害，聲量還沒有屋外的風大。
“外面沒人會來。”淑妃從袖子裡出一條白綾，不長，大約三尺，在手裡纏了一圈。
蕭玉的瞳仁死死鎖在那條白綾上。
“方敏之......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皇上會查......”
“查什麼呢？”淑妃蹲下，跟蕭玉平視，“冷宮裡的廢妃，丈夫不疼，兒被送走，孃家滿門抄斬，畏罪自縊，誰會覺得不正常？”
蕭玉的開始抖，拼命往塌的角落裡，後背抵住了牆角，再也退不了了。
“我替你想好了。”淑妃站起來，把白綾的一頭搭上頭頂的橫樑，手法利落，打了一個結，“明天早上守衛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個走投無路的廢妃，在冷宮裡了結了自己。”
蕭玉的手死命抓著被角不放，淑妃彎下腰去掰的手指，一一地掰開，蕭玉掙扎著想咬，腦袋夠過去，牙齒咬了個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