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已開,隨我奪城!趙鐵柱,帶你的人守住城門,確保退路,接應城外大軍!”
“得令!”趙鐵柱低吼一聲,率領五百銳如同幽靈般率先竄出,迅速穿過門,搶佔城門兩側的城牆馬道和甕城要害,刀出鞘,弩上弦,警惕地注視著城黑暗的街道。
孫世振則翻上馬,拔出“鎮嶽”劍,劍鋒直指開的城門,聲音雖低卻帶著金石之音:“其餘將士,隨我殺,直取府衙!記住,降者不殺,擋路者,格殺勿論!衝!”
“殺!”
積蓄已久的戰意轟然發,其餘新軍將士如同決堤的洪流,隨著孫世振的馬蹄,洶湧地衝徐州西城。
鐵蹄踏碎寂靜,甲冑撞聲、腳步聲、抑的怒吼聲瞬間將沉睡的城池驚醒。
“敵襲!敵襲!西城破了!”
“快起來!孫世振殺進來了!”
“高將軍呢?高將軍在哪裡?!”
城頓時陷一片混。
從睡夢中驚醒的守軍倉促應戰,許多人甲不整,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兵。
他們完全沒料到,敵人沒有從預想的強攻,而是如同天降神兵般突然殺進城,更致命的是,主將高元照已死,群龍無首。
孫世振一馬當先,目標明確——徐州中樞府衙。
他麾下的新軍以小隊為單位,相互掩護,替前進。
遇有小敵軍結陣阻攔,前排刀盾手頂住,後排火銃手便是一齊,硝煙瀰漫中,鉛子橫飛,缺乏甲冑的守軍頓時倒下一片。
偶有悍勇者衝近,也被長槍手和鏜把手迅速解決。
新軍訓練有素的戰配合與犀利的火,在巷戰中展現出了倒的優勢。
“放下兵,降者不殺!”新軍士兵們一邊衝殺,一邊齊聲高呼。
這喊聲在混的夜晚有極大的心理威懾力。
許多本就士氣低落、又失去指揮的守軍,眼見抵抗者紛紛倒在泊之中,而對方似乎並未趕盡殺絕,求生的慾立刻過了戰鬥意志,紛紛丟棄兵,跪伏在街道兩旁。
也有部分高元照的親信部將試圖組織反抗,但在新軍迅猛的突擊和分割下,往往剛聚集起幾十百來人,就被數個小鴛鴦陣配合著火銃衝擊得七零八落。
孫世振本人更是勇不可當,劍閃,必有頑抗的軍斃命,極大地震懾了敵軍。
與此同時,城外的後續部隊在看到西城方向升起的訊號火矢後,立刻按照預定計劃,迅速向開的西城門湧來,與趙鐵柱部匯合,牢牢控制了這座進出徐州的生命線,並不斷向城增兵,擴大戰果,清剿殘敵。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徐州守軍中蔓延。
主將亡,城門失守,敵軍城,抵抗者死,投降者生……當求生的通道被清晰地擺在面前,而頑抗的結果顯而易見時,崩潰便不可避免。
大量守軍開始向西城以外的其他方向潰逃,只求遠離這支如同死神般的軍隊。
孫世振也並未下令四面合圍,他要的是速勝,是瓦解敵軍的抵抗意志,而不是迫數萬守軍做困之鬥。
戰鬥主要集中在通往府衙的主幹道及其周邊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