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風骨:我成了崇禎託孤人》第202章 京師議戰,鐵流南指(1)

作者:天地上無極·4個月前

相較於江南那帶著溼寒與泥濘的初春,北地的風依然凜冽,刮過紫城硃紅的宮牆與金黃的琉璃瓦,發出嗚嗚的聲響,彷彿無數戰魂在嗚咽,又似征服者在磨刀。

但在這森嚴的皇城,武英殿中,卻是一片與殿外寒風截然不同的、熾熱而肅殺的氣氛。

殿,鎏金蟠龍柱下,濟濟一堂。

蟒袍玉帶,頂戴花翎,甲冑鏗鏘。滿蒙漢八旗的王公貝勒、固山額真們按爵序班列,個個面肅然,眼中卻難掩躍躍試的征伐之

在他們稍後或側列,則是以洪承疇、吳三桂、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等人為首的大批明朝降將降臣。

這些人或神恭謹,或目閃爍,或面無表,共同構了這座新朝堂獨特的風景——征服者與歸順者,主子與鷹犬,共聚一堂,商討著如何徹底碾碎他們舊日的王朝。

攝政王多爾袞端坐在階下專設的攝政王寶座上,姿拔,面容冷峻。

他並未穿著繁複的朝服,而是一袖箭,外罩石青行服褂,更襯出其幹練與威勢。

自去年多鐸意外殞命,這位大清的實際主宰者眉宇間的鷙與決絕便愈發深重。

今日朝會,非同尋常。

“啟稟攝政王。”一個沉穩而恭順的聲音打破了殿抑的寂靜。

出列的正是洪承疇,他出班行禮,作一不苟,聲音清晰洪亮:“奉攝政王鈞旨,籌備南征大軍所需糧秣、草料、火藥、鉛子等項,經數月催調,山東、直隸、河南等錢糧已大部起運。現首批糧秣四十萬石,火藥二十萬斤,鉛子三十萬斤,並騾馬車駝若干,已盡數囤積於濟南府及運河沿線倉儲。後續錢糧正源源解送,足可保大軍南下數月之用,隨時聽候呼。”

洪承疇的彙報條理清晰,資料確鑿,顯見其辦事之能。

多爾袞聽罷,微微頷首,臉上並無太多喜,彷彿這一切本就在他意料與要求之中。

他只是淡淡道:“洪先生辛苦了。辦得好。”

這一聲“洪先生”,既是對洪承疇能力的認可,也微妙地保持著一份居高臨下的距離。

洪承疇再次躬,退回班列,垂首斂目,彷彿只是完了一件份之事。

多爾袞的目緩緩掃過殿諸人,那目銳利如鷹,彷彿能穿每個人的心思。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冰冷的殺意,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中:

“諸位王公,諸位臣工。”

殿頓時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自我太祖、太宗皇帝肇基東土,勵圖治,至先帝(指皇太極)時,已問鼎中原之資。去年,天佑大清,李闖作,明室自潰,我八旗勁旅順天應人,關定鼎,據有北疆。”他的話語帶著一種歷史的必然敘述。

“然,江南殘明,不思天命已改,不念生靈塗炭,竟敢竊據僭號,負隅頑抗!”

他的語氣陡然轉厲,拳頭在寶座扶手上輕輕一捶:“更可恨者,去年南蠻僥倖,竟害我胞弟豫親王多鐸!此乃海深仇,不共戴天!我大清屢次遣使示以寬仁,其迷途知返,然彼輩冥頑不靈,竟殺害我親王,整兵備武,妄圖螳臂當車!”

“今日召集諸位,便是要告訴諸位,也告訴天下人!”多爾袞站起,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鐵鳴般的鏗鏘。

“我大清一統宇之勢,已不可阻擋!江南殘明,苟延殘,不識天數,自取滅亡!”

“此戰,非為尋常征伐,乃是為豫親王復仇!為我大清國運奠基!為一舉平江南,永絕後患!”他的目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每一個人的臉。

“故此,本王決議,盡起我大清銳,發兵南征!”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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