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番的戰事剛剛落下帷幕,徵倭的號角便已吹響。
孫世振沒有給將士們太多的休整時間,他深知,清廷部的爭鬥不會持續太久,留給大明的視窗期稍縱即逝。
必須在多爾袞和豪格分出勝負之前,完遠征的所有目標,否則一旦清廷騰出手來,江南將再次面臨巨大的力。
港口,近百艘戰船整裝待發。
五千水師由林風統領,負責護航和登陸掩護。
兩萬陸軍銳,則是孫世振親自率領的主力,他們將海北上,直擊倭島。
出征之前,孫世振在岸邊召集諸將,做了最後一次戰前員。
“諸位,”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的耳中。
“東番之戰,鄭將軍已經為我們開了個好頭。如今,到我們了。倭島不比東番,敵軍人數眾多,且是在他們的本土作戰,困難可想而知。但我相信,我大明的將士,不比任何人差。此戰,必勝!”
諸將齊聲應道:“必勝!必勝!必勝!”
孫世振點了點頭,轉登上旗艦。
船帆升起,海風鼓滿帆布,艦隊緩緩駛出港口,駛向那片浩瀚的大海。
站在船頭,孫世振著漸漸遠去的東番海岸線,心中思緒萬千。
兩萬人,海遠征,深敵國。
這在後世或許不算什麼,但在這個時代,在這個時空,無異於一場豪賭。
賭贏了,大明將獲得前所未有的戰略優勢;賭輸了,這兩萬銳將葬異國,而他孫世振,也將為大明的罪人。
“沒有退路了。”孫世振在心中默默說道。
“大帥,”旁的趙鐵柱低聲道,“您在想什麼?”
孫世振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沒什麼。去把林將軍來,我有話要問他。”
不多時,林風快步走來,抱拳道:“孫帥,您找我?”
孫世振指著前方的海面,問道:“林將軍,從這裡到倭島,需要多久?”
林風答道:“回孫帥,若是順風順水,兩日一夜便可抵達倭島海岸。若是遇到逆風,可能要三到五日。末將已經安排了最悉這片海域的嚮導,應該不會出大問題。”
孫世振點了點頭,又問:“倭島的況,你可悉?”
林風道:“末將早年去過幾次,對這一帶的海況還算了解。有幾適合登陸的地點,地勢平坦,沒有暗礁,大船可以直接靠岸。不過,倭國也在那一帶設有烽火臺和巡邏船,我們一靠近,他們就會發現。”
孫世振沉片刻,道:“發現是必然的,關鍵在於他們能否組織起有效的抵抗。林將軍,登陸時,我需要你的水師提供火力掩護。”
林風抱拳道:“孫帥放心,末將定當竭盡全力!”
兩日一夜的航行,比預想的要順利。
偶爾有幾隻海鳥從船邊掠過,發出清脆的鳴,給這漫長的航行增添了幾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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