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悲慟大喊，反手死死攥住了古月芬的手腕。
瘋狂搖頭：“娘，史大哥他！！！沒了！！！”
“什麼？！”
古月芬子猛然被電狠狠到震，心中先前大致猜想得到證實。
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盯著胡昭玥，沉聲問道：“他人在何？！”
“娘，沒了！史大哥沒了！什麼都沒了！！！”
胡昭玥手上用力，猛然將古月芬子朝著面前那坑一轉，泣著搖頭：“史大哥沒了，坑裡，什麼都沒有！沒了！”
古月芬這才意識到胡昭玥究竟在說什麼。
瞬間忘記了所有疼痛，猛然朝前撲去，撲到了坑裡。
雙手死死摳進泥土，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落，一滴一滴滴到土裡……
眼睛從清晰到模糊再到清晰，坑裡，還是什麼都沒有……
強忍著心間劇痛，又轉，攥著胡昭玥的手：“昭玥，你聽我說，你史大哥既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就一定是認為，這選擇，值得。
你不要難過，你史大哥，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難過……
……
……
……”
山風呼嘯，語言太弱，說了很多，卻也不記得都說了什麼。
等眾山匪將現場打掃完畢以後，暮已經降臨。
古月芬吩咐那些山匪，在離功山上，為史震襄豎了一塊碑。
碑上只刻下吾弟史震襄幾個大字。
落款是古月芬。
眾山匪悲慟的哭聲，隨山風帶著，響徹整個大允縣。
夜幕已經完全籠罩下來的時候。
譚縣令才帶著人，匆忙上了山。
剛好撞見已經帶著胡昭玥，由幾名山匪護送著，正準備下山的古月芬。
“胡芬，昭玥。”
見到古月芬胡昭玥兩人，譚縣令單是開口輕喚一句，便已經老淚縱橫。
上山的路上，便已經有山匪將這離功山上今日發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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