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將那群山賊盡之,他們才不能來找宋雨禾夫妻二人的麻煩,姜雲綰方能放心。
“可是......”
宋雨禾害怕,“他們好像認識縣太爺!”
縣太爺又如何?
眼前還有一位“閻王爺”呢!
姜雲綰冷笑,“正因為他是父母,才更要為百姓謀福祉!他這個縣令既然做得不到位,自然該到懲罰!”
別說是置這些山賊,就算是置縣太爺,蕭墨出面,誰敢放肆?
如此想著,姜雲綰只覺得有幾分“狐假虎威”的猥瑣。
了鼻子,“蕭墨哥哥,你說對嗎?”
“綰兒說的都對。”
蕭墨立刻道。
只要姜雲綰開口,他可以立刻罷了那狗的職!
看著他眼裡對姜雲綰滿滿的意,宋雨禾忍不住輕笑一聲,“雲綰,你可真是好福氣!你的夫君一定很寵你吧!”
的......夫君?!
姜雲綰險些一口口水嗆出來。
驚愕地看了一眼宋雨禾,又看向蕭墨,剛要解釋,便聽蕭墨滿意地笑了,“你們想如何置那些山賊都行。”
“若有必要,我這就派人將縣令綁過來,任由你們置。”
此話一齣,姜雲綰與宋雨禾都驚呆了!
一個是震驚蕭墨非但沒有解釋,反而還默認了他是夫君一事。
一個驚訝蕭墨竟敢如此“大放厥詞”,不但要置山賊,還要把縣太爺綁來們跟前,任由們置?!
兩個人對視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驚愕。
不過,既然蕭墨都這樣說了,為了給宋雨禾出氣,也為了報前世的舊仇!
姜雲綰冷冷地勾起角,“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梵鴻不是認為就是個閻王?
接下來會讓那些猖獗的山賊深刻的認識到,“閻王”三個字到底是怎麼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