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是個小人兒。”獨眼龍看到慕容燕,眼睛一亮,臉上出了邪的笑容,“正好!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我們大當家說了,看你們也不容易,給你們指條活路!”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扔在了地上。
“識相的,就按信上說的做!每天!把一半的糧食,還有……十個最漂亮的妞兒,給我們大當家送上山!否則,三天之後,我們大當家,便會親率五百兄弟,踏平你們這裡,到時候……犬不留!”
說完,他便和同伴一起,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撥轉馬頭,揚長而去。
那封寫在布上的信,被慕容燕撿了回來,送到了林嘯的面前。
信上的容,比那獨眼龍說的,還要更加囂張,更加不堪目。
“砰!”
林嘯還沒看完,慕容燕已經氣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欺人太甚!一群無恥的山匪,竟敢如此辱我們!”咬著銀牙,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夫君!下令吧!我這就帶巡邏隊,去端了他們的老巢!”
夏傾沅也被信上的容氣得渾發抖,但還保持著一冷靜。拉住了衝的慕容燕,對林嘯說道:“夫君,不可衝。對方有五百悍匪,盤踞山林,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這邊,大多都是流之輩,巡邏隊也才剛剛型,拼……我們佔不到便宜。”
說的是事實。
營地裡的人心,也因為山匪的這次“下馬威”,而變得惶惶不安起來。
對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啊!
他們雖然相信林嘯有“神仙手段”,但面對這種最直接、最野蠻的暴力威脅,所有人還是到了發自心的恐懼。
整個營地,都籠罩在一片張抑的氣氛之中。
一場急的作戰會議,在林嘯的房間裡召開。
房間裡,只有林嘯、夏傾沅和慕容燕三個人。
“夫君,我們該怎麼辦?”夏傾沅憂心忡忡地問道。
慕容燕雖然依舊一臉憤怒,但冷靜下來後,也知道夏傾沅說得有道理。看向林嘯,沉聲說道:“公主殿下說得對,強攻確實不妥。依我之見,我們應該立刻加固防,深高壘,以守為上。山匪缺乏糧草,只要我們能堅守半個月,他們不攻自退!”
這確實是眼下最穩妥的辦法。
夏傾沅也贊同地點了點頭:“慕容隊長言之有理。我們可以利用地形,多設陷阱,固守待援……雖然,我們並沒有援軍。”
說到最後,的聲音裡,帶上了一苦。
兩人說完,都將目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男人。
只見林嘯,正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地在桌上的地圖上敲擊著。
他的目,始終鎖定在地圖上那個被標記為“擎天寨”的位置,臉上看不出喜怒。
“固守?”
終於,他緩緩開口了。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兩個神張的人,臉上突然出了一玩味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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