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琴又找到了顧凡另一個曖昧件——優菈。
那是一個午後,過騎士團辦公室的窗欞,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琴特意選在訓練場旁的休息區“偶遇”剛結束練習的優菈——這裡空曠,只有幾把長椅和武架,遠傳來新兵們練的呼喝聲,反而襯得此談話不易被打擾。
“優菈,最近巡邏任務還順利嗎?聽說前幾日清泉鎮附近有魔,辛苦你了。”
琴端著一杯紅茶,笑容溫和得,像極了關心下屬的模範團長。甚至心地遞過另一杯剛泡好的咖啡,“這是麗莎推薦的豆子,提神效果很好。”
優菈接過咖啡,冰藍的眼眸裡閃過一疑。靠在武架旁,修長的疊著,鎧甲在下泛著冷的澤。
“勞您費心,琴團長。區區幾隻丘丘人,還不值得記仇。”抿了口咖啡,眉頭微挑,“不過……您特意在這裡等我,應該不只是為了問巡邏的事吧?”
琴輕咳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茶杯邊緣。“其實……是想問問你和顧凡相得如何?他這個人有時候不太會照顧自己,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的聲音越來越輕,耳尖泛起淡淡的。
優菈盯著琴看了三秒,突然“噗嗤”笑出聲來,差點把咖啡灑出來。
“琴團長,”放下杯子,雙手抱,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您這‘燕國地圖’也太短了吧!從問候到刺探報,中間只隔了兩句話?”
故意拖長語調,“是想知道我和顧凡發展到哪一步了?還是……”湊近了些,低聲音,“您自己也心難耐了?”
琴的臉“騰”地紅了,像極了晨曦酒莊最上等的葡萄酒。
“我、我只是作為朋友關心……”語無倫次地辯解,卻在對上優菈那雙彷彿看一切的眼睛時徹底敗下陣來,最後自暴自棄地小聲嘟囔,“……好吧,我確實想知道。”
優菈哈哈大笑,拍了拍琴的肩膀。“早說不就好了!不過——”忽然收起笑容,眼神飄向遠,耳也泛起可疑的紅暈,“那傢伙……確實讓人很難不在意。”
讓琴萬萬沒想到的是,幾天前的一個夜晚,事以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發生了。
那是在優菈的家裡,優菈和顧凡約在這裡喝酒,但顯然優菈沒有顧凡的酒量強。
“顧凡……你來了啊。”優菈抬起頭,臉頰酡紅,冰藍的眼眸裡氤氳著水汽和某種危險的芒。
顧凡一臉黑線,咱倆早就在這喝老半天了。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輕易將顧凡到牆角。“我找你有事……很…重要的事。”
“你喝醉了,我們先……”顧凡的話戛然而止——優菈雙手“啪”地撐在他耳側的牆壁上,形了一個完的壁咚姿勢。酒氣混合著上清冷的冰雪氣息撲面而來。
“聽好了,”優菈湊近他的臉,吐息溫熱,“你……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打了個小小的酒嗝,但眼神卻異常執拗,“乖乖地……為我們勞倫斯家族延續香火吧。”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又兇地補充道,“這個仇我記下了!誰讓你總是……總是用那種眼神看我……”
看見顧凡先是愕然,隨後眼底閃過狡黠的——他居然配合地了肩膀,用抖的聲音說:“噠咩喲……噠咩呦……”
(角扮演play嗎?有意思!)顧凡心裡樂開了花,另一隻手悄悄出口袋裡的手機。他調整角度,確保能把優菈這張醉醺醺卻強裝兇狠的臉拍得清清楚楚。
“哼……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優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時間中了
去扯顧凡的領,結果一個沒站穩,栽進他懷裡,裡還嘀嘀咕咕的,“香火……記仇……唔……”
顧凡看著睡著的優菈,無奈的笑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將安置在床上,打算躡手躡腳的離開。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忽地攥住他的手腕,那力道驚人,將他猛地拽回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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