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狗握住那扇斑駁生鏽的鐵門把手,掌心傳來刺骨的涼意。
“準備好了嗎?” 張二狗回頭看了一眼後的眾人,老班長、曉輝、阿力、阿虎,還有抱著藥箱、神張的林逸。幾人紛紛點頭,目灼灼地盯著那扇閉的鐵門。
張二狗不再猶豫,雙手握住把手,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外拉開。
“吱 —— 嘎 ——”
一聲刺耳至極的金屬聲劃破了實驗室的死寂,接著,一濃得化不開的灰白灰塵,瞬間從門裡噴湧而出,像水一般朝著眾人迎面灌來。
那灰塵來得極快且極猛,帶著一種嗆鼻的土腥味。
張二狗只覺得嚨瞬間被一尖銳的異狠狠刺穿,劇烈的刺激讓他渾一,肺部像是塞進了無數把細沙,火辣辣地疼。
“咳咳咳!咳咳咳!”
張二狗猛地捂住口鼻,劇烈地搐起來,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都被嗆了出來。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聞到那令人窒息的塵土味。
後的眾人也沒能倖免,曉輝被嗆得連連後退,阿力和阿虎更是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張大,徒勞地呼吸著渾濁的空氣。
林逸嚇得臉慘白,趕用手捂住鼻子,又從藥箱裡翻出口罩戴上,卻還是抵擋不住那無孔不的灰塵。
這灰塵彷彿無窮無盡,足足灌了將近半分鐘才漸漸平息下來。那原本灰白的霧氣也慢慢沉降,落在眾人的頭髮、肩膀、武上,給每個人都鍍上了一層灰濛濛的,看起來像是剛從土堆裡爬出來一樣。
張二狗終於止住了劇烈的咳嗽,嚨依舊火辣辣地疼,他彎下腰,大口著氣,指著那扇敞開的鐵門,啞著嗓子說道:“快…… 快屏住呼吸…… 趕進去…… 把灰塵散出去……”
眾人依言,紛紛捂住口鼻,抬起腳,小心翼翼地過門檻,走進了倉庫。
這是一間巨大的倉庫,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高得幾乎看不到頂。
與外面破敗狼藉的實驗室不同,這裡雖然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但整結構完好,顯得異常寬敞。地面是堅實的水泥地,上面覆蓋著一層足有半寸厚的灰塵,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眾人緩緩走進來,適應了一會兒線後,目所及之,讓他們所有人都瞬間愣住了,臉上的疲憊和恐懼瞬間被巨大的震驚所取代,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只見倉庫部,整齊地排列著無數貨架和木箱,資堆積如山,把整個倉庫填得滿滿當當,卻又井井有條,毫沒有混之。
張二狗的目第一時間就被最顯眼的位置吸引了過去。在倉庫的左側,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袋大米,每一袋都足有五十公斤重,編織袋上的字跡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 “優質大米” 的字樣。這可是通貨,在末世裡,一袋大米就能換來一條命!
接著,是右側碼放得更高更集的飲用水。足足五十箱純淨水,整整齊齊地堆疊在一起,每箱二十四瓶,略算下來,足有一千兩百多瓶!這對於一直於水資源缺狀態的眾人來說,簡直就是生命的源泉。
在飲用水的旁邊,是幾個巨大的木箱,上面著 “急救藥品” 的標籤。張二狗走上前,拆開一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盒盒未拆封的消炎藥、抗生素、退燒藥,還有大量的紗布和碘伏。整整十箱!每一盒都價值連城,林逸看到這些,眼睛都直了,激得差點哭出來。
再往裡看,靠牆的一側,擺放著十幾箱武。有步槍子彈、手槍彈鼓,還有幾把嶄新的消防斧、鋼管,甚至還有幾箱軍用匕首。雖然有些武已經生鏽,但只要稍加清理,便能重新使用。
倉庫的正中央,赫然放著兩臺龐然大 —— 一臺嶄新的淨水機,外殼雖然有些許灰塵,但完好無損;旁邊是一臺柴油發電機,看著保養得不錯,應該還能啟。這兩臺裝置,對於長期在野外生存的隊伍來說,無疑是寶貝。
在倉庫的角落,還碼放著足足十桶汽油,每一桶都是兩百升的大桶,足夠火車行駛很長一段路程了。旁邊還有一堆用塑膠袋和紙箱包裝好的,從短袖到棉,從人到兒,各式各樣,足足有數十件,足夠全隊每個人換上幾套乾淨的服。
“我的天……” 阿力呆呆地站在原地,張得老大,手裡的砍刀 “哐當” 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卻渾然不覺,“這…… 這簡直是天堂啊!”
“二十袋大米!五十箱水!還有這麼多藥和武!” 曉輝也是一臉震撼,手了那袋沉甸甸的大米,著那實實在在的分量,“咱們…… 咱們得救了!再也不用忍飢挨了!”
老班長也走上前,仔細檢查著每一資,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神。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厚的資儲備。“這是國家的儲備倉庫吧?看來是之前的工作人員撤離時,沒來得及把這裡封死。” 老班長慨道,眼神里滿是慶幸。
林逸則衝到藥品箱旁,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盒消炎藥,仔細看了看保質期,臉上出了狂喜:“都是最新的!保質期還有好幾年!太完了!這些足夠咱們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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