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蘭沒想到,溫妤櫻竟然會那麼客氣,摘個菜也要給錢,於是忙說道:“不用不用,那麼多菜了,反正就我們自己吃也吃不完,你隨便摘,沒關係的。”
溫妤櫻卻是不答應,這個年代的只要是吃的東西都是很稀缺的,上輩子去了鄉下才知道底層人員過得是什麼日子,所以更不能占人這個便宜了。
不過沈硯州每日訓練完回來,還要去服務社買菜,也太麻煩了。
溫妤櫻倒是也可以自己去,但是也還是麻煩,且跟王大姐這邊約好的好,到時候從空間拿菜出來吃也合理一點,反正沈硯州也不可能去問。
“王大姐,你不收錢的話,那我不敢經常來摘。”溫妤櫻嘆息著說道。
“哎呀,你說你這個妹子,那麼見外幹嘛,行吧,到時候你看著給一點就好,也不用跟服務社的價格一樣。”王秋蘭笑著說道。
的這些菜啊,其實吃不完也都還是會在趕集日拿去鎮上賣的,最重要的是鄰居是個不佔便宜的人,這本來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行,那謝謝王大姐了。”
溫妤櫻本就生的好看,要是真想跟一個人好關係,就這長相首先就給人第一印象很好了。
王秋蘭看朝著自己笑得那麼甜,心裡只覺得,這樣貌,不止男人看了迷糊,人看了都迷糊,太好看太稀罕了。
“不客氣不客氣。對了,你這才來第二天,我們也不敢打擾你跟沈副團長相,所以都沒問你,要不要帶你悉悉這邊環境啊?”王秋蘭笑著問道。
溫妤櫻聞言,眼睛一亮,立馬點頭說道:“好啊,對了,我剛剛看見,我隔壁的軍嫂提了洗好的回來,像是去河邊洗服,我還約了人明天一起去洗呢。”
誰知道聽到了溫妤櫻的話後,王秋蘭的臉瞬間就變了,隨後突然拉著溫妤櫻的袖子走到了一旁,朝著溫妤櫻小聲的說道:“你啊,別跟那家人捱得太近。”
“啊?怎麼了嗎?”溫妤櫻有點驚訝的問道。
“嘖,他們家那個老婆子,鬧騰得很。陳副營長都進部隊那麼多年了,你知道為啥一直卡在副營長的位置一直上不去嗎?就是因為他那個媽太……哎,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你跟那家人接。那個姓劉的也是可憐,但是不敢反抗,誰又能幫?”
王秋蘭說著那一家人,顯得又是八卦又是慨。
看溫妤櫻沒應聲,又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劉翠花本是沒啥問題的,勤快會伺候人,可惜了是從小就賣到的陳副營長家的,一直以來就被他們家的老婆子磋磨。在陳副營長當兵後,老婆子不想給讓自己兒子娶劉翠花,覺得人配不上兒子,但是陳副營長非要娶,這不……”
溫妤櫻來之前,就一直暗暗發誓,一定要打婦部,絕對不做那個讓別人八卦的人。
這沒想到,才來到家屬院的第二天,就聽到了別人家的八卦。
而王秋蘭本來就是有點八卦的子,要不就不會在溫妤櫻來的那天,非要跟著覃玲上前打招呼,就為了看溫妤櫻長啥樣了。
所以啊,這會兒還在說呢。
“我跟你說啊,現在陳副營長跟劉翠花,還沒小孩呢。說是劉翠花子骨太弱了,懷了幾次都流掉了。要我說啊,一天天累得跟啥一樣,什麼好吃的都不到,瘦了這個樣子,哪裡能生孩子喲……”
溫妤櫻聽著,覺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也無可奈何,這畢竟是別人家的事。
“反正他們一家子,誰沾上誰倒黴,你啊,要摘菜就來我院子,千萬去他們家摘了。”王秋蘭又強調道。
“嗯,好,謝謝你啊王大姐。”溫妤櫻笑著說道。
“害,謝啥,好啦,我也要回家做飯了,先不跟你說了。”王秋蘭笑著說道。
“嗯,好,我也要回去做飯了。”
聽了這話,王秋蘭還在心底暗暗嘀咕呢,家那位還說沈副團長的媳婦啥都不會做,那現在不就做好飯菜等著沈副團長回來吃嗎,怎麼就啥都不會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