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雲清絮面驟變，“你什麼意思！”
想到在那個夢裡，玄翼終究沒忍住帝位的，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登基為帝。
在政期間，殘暴無度，嗜殺，最後慘死在摘星樓……
“你是要反了嗎？”雲清絮聽他說出這種混賬話，嚥下裡的腥氣，質問他。
“那次進京的馬車上，你跟我講的那些襟和抱負，你說要做個賢臣，待將天下付給明君之後，便歸田園……如今，都不作數了嗎？”
玄翼既還記得他說過的話，又下意識地反駁道：“自然做數的，只要你願意同本王一起歸……”
雲清絮覺得他腦袋被門夾了。
跟個瘋子似地。
“王爺慎言。”
打斷他，“我累了，不想見人，還請王爺迴避。”
“絮兒……”
玄翼眉頭蹙，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著雲清絮決絕的背影，又知道自己多說多錯，只能嘆了一聲，撈起掛在屏風上的披風。
“昨夜之事，是本王唐突了，本王……”
“滾。”
雲清絮只回他一個字。
玄翼話被堵住，眼底盡是懊惱與無奈。
千言萬語凝在心中，卻不知該說什麼，磨磨蹭蹭離開時，才發現那倒在屏風旁邊，跟快死了一樣的竇棠雁。
竇棠雁的太上，被碎裂的瓷片砸出一道豁口。
豁口的已結痂，看樣子昏迷久了。
他表微凝，眼底閃過錯愕。
怎麼回事？為何竇棠雁會在這裡？還是來的？
昏迷的竇棠雁似有所察，一隻手攥住了玄翼的袍角，幽幽轉醒，艱難地睜開眼，快要看清玄翼的衫時，玄翼毫不留地又飛過去一腳。
啪。
竇棠雁又昏了過去。
玄翼拖著離開了殿，正要出門時，聽到雲清絮的聲音。
“我要見一個人。”
哐當。
玄翼將竇棠雁往長廊下一扔，目灼灼地轉，過屏風看著雲清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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