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墮凡塵,煉成》第4章 永遠沒錯(2)

作者:西浙的梁九妹·5個月前

兩人帶著完整的“口供”和半死不活的“證據”,返回神尊殿覆命。這場針對部叛徒的“審問”,以最直接、最殘酷也最高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神尊殿的側廳,氣氛與主殿的肅殺截然不同。克里斯帶著雅典娜、小喬和無雙來到這裡,厚重的門扉隔絕了外界。

雅典娜依舊低著頭,雙手張地握在一起,像個等待最終判決的囚徒。小喬和無雙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換著擔憂的眼神。

克里斯走到雅典娜面前,停下腳步。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目深邃,彷彿能看進靈魂最深的彷徨與不安。

“姐姐。”他輕聲開口,打破了沉寂。

這一聲呼喚,讓雅典娜的肩膀輕輕一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紫眸中盈滿了水,混雜著愧疚、困,以及一不易察覺的期盼。

“克里斯……”的聲音帶著哽咽,“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袒護我?”

向前一步,淚水終於落:“我明明……明明做錯了啊!我讓他們跪拜,我濫用職權,我讓聯盟蒙……這些都是事實!我沒有資格被這樣維護!”

幾乎是在控訴自己,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消心因被偏袒而產生的巨大不安。

克里斯看著的樣子,眼神依舊平靜。他出手,沒有,只是輕輕拂過臉頰旁的空氣,彷彿在拭去那並不存在的塵埃。

“你當然做錯了。”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雅典娜的哭聲戛然而止,有些愕然地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但是”。

然而,克里斯沒有說“但是”。

他看著,魔幻眼中倒映著梨花帶雨的臉龐,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蠻橫的篤定:

“但是,在我這裡,姐姐永遠沒錯。”

這句話如同溫暖的洪流,瞬間沖垮了雅典娜所有自我構築的心理防線。呆呆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自我否定、所有的罪孽,在這句完全不講道理的話面前,顯得如此荒謬和……無力。

小喬在一旁捂住了,眼圈瞬間紅了。無雙則抱著胳膊,角勾起一個“果然如此”的弧度,輕輕哼了一聲。

“你的行為,或許不符合‘規則’。”克里斯繼續說著,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敲在雅典娜心上,“或許會引來非議,或許需要糾正。但那是‘規則’層面的事,是‘五龍盟殿主’需要考慮的事。”

他微微前傾,目專注地凝視著,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而在我克里斯眼裡,你首先是我的姐姐,麻宮雅典娜。僅此而已。”

“所以,無論外界如何評判,無論規則如何界定,”他最終說出了那句核心,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只對才有的縱容,“你永遠是對的。就算錯了,也是對的。”

雅典娜徹底愣住了,淚水還掛在臉頰上,表卻是一片茫然與巨大的震。這種毫無邏輯、毫無原則的偏袒,是從未驗過的,也是心深、卻又最不敢奢求的。

小喬這時終於忍不住跑過來,挽住雅典娜的另一隻胳膊,帶著哭腔說:“雅典娜姐姐,你聽到了嗎?別再責怪自己了!我們都在這裡啊!”

無雙也踱步過來,撇撇:“就是,呆子都這麼說了,你還糾結什麼?下次心不好想找人跪,找虎丸那個皮糙厚的去,他抗揍。別自己悶著,搞得天翻地覆。”

克里斯看著被小喬和無雙圍住的雅典娜,看著眼中堅冰漸漸融化,重新煥發出一點點生氣,這才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他的偏袒,或許不符合一個“神尊”的公正,但這是他作為“克里斯”,能給家人最直接、也最堅定的守護。規則可以修正,錯誤可以彌補,但家人的心若冷了,就再難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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