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殿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水晶燈發出微弱的嗡鳴聲。雅典娜並沒有急著讓克里斯起來，坐在那張深紫的絨沙發上，修長的雙疊，眼神中的疲憊雖然淡去，但那名為“王”的冷冽支配卻愈發高漲。
意識到，僅僅是剛才那樣的發洩還不夠。需要一種更持久、更規則的掌控，來平衡在外界為了維持“完偶像”形象所抑的自我。
“小克，”雅典娜忽然開口，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的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剛才那種隨便的態度，我不喜歡。”
克里斯剛想抬頭回應：“那姐姐……”
“閉。”雅典娜打斷了他，紫的眼眸微眯，“在這裡，在這個房間裡，沒有‘姐姐’，也沒有‘神尊’。既然你是個廢，就該有個廢的樣子。”
微微俯，出食指勾起克里斯的下，強迫他對上自己的視線。
“以後在這裡，要我‘神大人’。聽懂了嗎？”
克里斯眨了眨眼，那一瞬間，他眼底深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那是對這種極致臣服關係的興。他立刻調整了姿勢，跪得更加端正，雙手乖巧地垂在大兩側。
“是，神大人。”他的聲音清脆而恭敬，去掉了所有的隨意。
“很好。”雅典娜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臉一沉，“誰讓你抬頭的？如果你要說話，必須看著地面。在這個房間裡，你的視線永遠不能高於我的鞋尖，除非我允許。”
克里斯立刻低下頭，額前的棕發垂落，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將額頭幾乎到了地毯上，展現出一種完全不設防的姿態。
“遵命……神大人。”
看著那個足以毀滅宇宙的年此刻像只溫順的家犬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雅典娜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慄順著脊椎爬上頭皮。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比萬人演唱會的歡呼聲更能填補心的空。
緩緩抬起那隻穿著黑尖頭高跟鞋的右腳。鞋跟在大理石底座上輕輕磕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踩在了克里斯那張令無數瘋狂的臉頰上。
鞋底並沒有用力，只是帶著一種辱的輕蔑，慢慢地碾磨著他稚的。冰冷的皮革和腳掌的溫度過鞋底傳導給克里斯。
“這雙鞋，”雅典娜漫不經心地說道，聲音慵懶而傲慢，“今天踩過滿是泥濘的戰場，踩過那些噁心怪的，也踩過那些虛偽政客的紅地毯……髒得很。你嫌棄嗎？”
被踩在地上的克里斯，聲音因為臉頰被而顯得有些含糊，卻著一種詭異的愉悅和堅定。
“不……這是我的榮幸，神大人。您的一切都是潔淨的……請儘管把力都踩在我的臉上吧。”
他甚至微微側過臉，主用臉頰去迎合的鞋底，彷彿那是一種恩賜的。
雅典娜愣了一下，隨即角勾起一抹真實的、不再是營業式的殘酷微笑。微微加重了腳下的力道，看著克里斯的臉頰因為而微微變形，心中那些鬱結的力彷彿真的隨著這一腳煙消雲散了。
“哼，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收回腳，重新靠回沙發背上，整個人顯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和舒展。
克里斯依舊保持著伏地的姿勢，沒有起，只是輕聲問道：“神大人，您的心好些了嗎？”
“好多了。”雅典娜長舒一口氣，看著天花板，像是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你這麼好用，那我們定個規矩吧。”
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年：“以後每週，空出一到兩天的時間。推掉你所有的戰略會議，不管你在哪個維度，都給我滾回來。”
“是。”
“這兩天裡，你就是我的專屬垃圾桶、出氣筒、腳墊……隨便什麼東西。”雅典娜的聲音帶著一霸道的獨佔，“我不高興了會拿你撒氣，高興了也會拿你尋開心。你要時刻跪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變，不準反抗，不準用神力。”
“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特訓時間’。”
克里斯終於得到允許抬起頭，他的左臉頰上還留著一個淡淡的紅鞋印，但這毫沒有折損他的值，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種墮落的。他看著雅典娜，藍的眼睛裡滿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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