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郡,孫策的府邸,一場接見正在進行。喬國公帶著家眷,以及份特殊的克里斯與虎丸,前來拜會這位江東的新主。
廳堂之上,孫策意氣風發,周瑜儒雅從容,確是人中龍。克里斯維持著表面的禮節,微微頷首,但大部分關於勢力、結盟之類的客套話都從左耳進右耳出,並未放在心上。直到他清晰地聽到孫策帶著笑意,向眾人介紹:
“公瑾與伯符(孫策字)能得喬公兩位千金青睞,實乃幸事。如今婉夫人(指大喬)與瑩夫人(指小喬)已在府中,往後便是一家人了。”
克里斯原本有些散漫的目驟然一凝。大小喬……已經嫁人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站在喬國公側、正對他眨眼的小喬,心中瞬間明瞭——此“大小喬”非彼“大小喬”。
就在這時,他覺到腳被扯了扯,低頭一看,小的虎丸正用尾勾著他,圓滾滾的臉上滿是懵,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嘀咕:“老大……啥況?歷史上……有兩個小喬嗎?那我嫂子是……?”
不等克里斯回答,站在他旁的小喬似乎聽到了虎丸的疑問,微微側過頭,用清脆悅耳的聲音,自然地對著克里斯(實則是在解釋給虎丸和克里斯聽)說道:
“克里斯哥哥,是這樣的。孫策將軍的夫人是家姐喬瑩,周瑜都督的夫人是妹妹喬婉。們兩位在公開場合,也常被尊稱為‘大喬’、‘小喬’。”解釋得清晰明瞭,頓了頓,聲音稍稍低了些,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赧和期盼,目盈盈地向克里斯,“……所以,重名的人,是有的呢。”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彷彿在說:“看,別人‘大小喬’都名花有主了,我們呢?我們什麼時候……”
這無聲的期盼如同實質般投向克里斯,讓他這個心思大多放在學習、研究和應對各種超自然事件上的高中生,瞬間有些措手不及。結婚?這對於一個還在考慮學業和如何控制自力量、甚至想著怎麼帶“朋友”回未來看看的青年來說,實在是個有點遙遠和陌生的課題。他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茫然,面對小喬那灼灼的目,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略顯僵地移開視線,假裝專注地研究起廳堂柱子的紋路。
虎丸看看一臉期待的小喬,又看看明顯於“當機”狀態的克里斯,圓滾滾的努力做出一個“捂臉”的作,心哀嘆:老大啊老大,平時分析能量、破解招式那麼厲害,怎麼到了這種關鍵時刻,腦子就轉不過彎來了呢!這送分題都快懟臉上了啊!
這場接風宴,就在克里斯微妙的尷尬、小喬淡淡的失落以及虎丸恨鐵不鋼的吐槽中,緩緩進行著。對克里斯而言,瞭解這個世界的“異常”似乎比理複雜的人際要簡單得多。
那一夜,克里斯在神尊殿的臺上靜立了許久,星河轉,他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小喬那帶著期盼的眼神。他並非不懂的心意,只是“婚姻”這個詞,對一個心智主要還停留在校園和實驗室的高中生來說,實在太過沉重和陌生。他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麼,來表達他的在意,也為自己的“遲鈍”做出補償。
第二天,他便差人請小喬來到神殿。
“小喬妹妹,”他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語氣比平時更加溫和,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鄭重,“我仔細想過了。”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我們現在的關係,我很珍惜。至於……更長遠的事,或許我們可以慢慢來,等我……嗯,等我更準備好一些,可以嗎?”
小喬看著他略顯張卻無比認真的樣子,心中的那點小失落瞬間消散了大半。其實也並非真的急於一時,只是看到姐姐們都有了歸宿,難免心生比較。此刻聽到克里斯如此坦誠,反而覺得安心。
就在這時,克里斯像是變戲法似的,從手中托出一枚件。那是一塊流轉著七彩華的石頭,形狀圓潤,手溫潤,部彷彿有云霞氤氳,散發著古老而祥和的氣息。
“這個,送給你。”克里斯將它遞到小喬面前,聲音輕,“它‘媧石’。”——當然,這並非真正的上古神,而是他耗費了不心神,調能量模擬古老傳說、結合防護法陣心“煉製”出來的魔法造,但其蘊含的守護力量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穿著銀鏈的媧石戴在小喬白皙的脖頸上。七彩的石頭襯著的綠銀髮,更添幾分靈與神秘。
“戴著它,”克里斯凝視著的眼睛,認真叮囑,“無論在哪裡,我都能知到你的安危。它本也蘊含著守護的力量,可以在危急時刻保護你。”
冰涼的石頭在皮上,卻彷彿帶著克里斯的溫度,讓小喬的心也暖暖的。低頭著這塊漂亮的石頭,滿心歡喜。
然而,克里斯接下來的話,更是讓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還有,”克里斯繼續說道,語氣像是邀請共同進行一項有趣的課題,“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教你魔法。”
“魔法?!”小喬瞬間抬起頭,眼中迸發出如同孩看到新奇玩般的芒,“就是克里斯哥哥你用的那種,可以飛起來、可以變出東西的神奇力量嗎?我可以學嗎?”
“當然可以。”克里斯看著瞬間被點燃的熱,角也不自覺地揚起,“從最基礎的知能量開始,只要你興趣,我可以慢慢教你。”
“我要學!我要學!”小喬立刻忘乎所以地抓住他的手臂,興地跳躍著,之前關於婚姻、名分的種種思緒,早已被對神奇魔法的無限憧憬到了九霄雲外。對而言,能夠踏克里斯那個神奇的世界,瞭解他力量的奧秘,比任何形式的承諾都更讓心。
看著小喬重新變得燦爛的笑臉和全然被新事吸引的模樣,克里斯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看來,用“知識”和“力量”來轉移注意力,對於一位充滿好奇心的來說,果然是行之有效的方法。而教導小喬魔法,或許也能讓他們之間有更多共同的語言和羈絆。至於未來……他看向遠方,那就一步步來吧。
看著小喬沉浸在能夠學習魔法的巨大喜悅中,像只得到新玩的貓兒般雀躍地離開神殿後,克里斯才將目轉向在一旁打滾的虎丸。
“虎丸,”他的語氣帶著一罕見的、屬於研究者的審慎,“以這個世界的規則而言,普通人……真的能夠學習並運用我所掌握的‘魔法’嗎?”這並非他慣常的能量控,而是更接近規則層面的干涉,他需要確認其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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