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獨自一人穿過那扭曲的空間,最終回到悉的江東地界的。的腳步虛浮,眼神空,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克里斯被紫球吞噬、大蛇降臨、以及最終那道貫穿天地的藍……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鈍刀,在心上反覆切割。
回到喬府,訊息早已傳開。剛踏府門,孫策、周瑜以及一眾江東文武竟已等候在廳中。
“小喬姑娘凱旋歸來,實乃我江東之幸!”孫策率先開口,臉上帶著爽朗卻難掩疏離的笑容,“那妖道于吉伏誅,姑娘‘仙樂’神威,再次名揚四海!我已下令,犒賞三軍,為姑娘慶功!”
周圍的將領臣子們也紛紛上前道賀,言辭懇切,讚著的功績,慶祝著江東又除去一患。
然而,沒有一個人提起克里斯。
沒有一個人問一句:“為何只有你一人回來?”“克里斯公子何在?”
他們默契地、徹底地忽略了這個曾經與小喬形影不離、擁有莫測力量的年,彷彿他從未存在過。這份刻意的迴避,比直接的質問更讓小喬到刺骨的寒冷。明白了,在孫策和周瑜眼中,克里斯的存在本就是一個需要被“理”的變數,他的“消失”,或許正是他們樂見其的結果。
無力地應付著眾人的恭維,臉上勉強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心,早已隨著那個消失在無盡虛空中的影,沉了冰冷的深淵。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虎丸。
那個看似慵懶,實則對克里斯忠心不二的夥伴。幾乎能想象到虎丸得知訊息後的反應。
果然,就在心力瘁地回到自己房間,試圖理清混的思緒時,一道白影如風般捲。化小貓形態的虎丸輕盈地落在窗臺上,琥珀的眼睛滴溜溜一轉,沒看到克里斯,便口吐人言,語氣帶著慣常的隨意:
“嫂子,回來啦?老大呢?又跑哪兒研究他那宇宙意志去了?這回怎麼沒跟你一塊兒?”
“虎丸……”小喬張了張,聲音乾沙啞,剛開口,淚水就已不控制地湧了出來。
看到這副模樣,虎丸渾髮瞬間炸起,小小的軀猛地從窗臺跳下,在半空中白一閃,瞬間恢復了威猛的白虎戰神本,沉重的爪子踏在地板上,發出悶響。他巨大的頭顱湊近小喬,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
“嫂子!你哭什麼?老大他……到底怎麼了?!說話啊!”
在小喬斷斷續續、夾雜著痛哭和自責的敘述中,虎丸聽到了那場驚心魄的戰鬥,聽到了伊格尼斯的恐怖,聽到了克里斯大蛇形態的降臨,也聽到了最後那毀滅的藍和……下落不明。
“你說什麼?!老大他……遇難?!下落不明?!這不可能!”虎丸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整個房間都在抖,恐怖的煞氣不控制地瀰漫開來,嚇得外面的僕役紛紛遠離。他巨大的虎目圓睜,充滿了,巨大的爪子焦躁地刨著地面。
“都怪我……都怪我太沒用了……克里斯哥哥是為了保護我……”小喬泣不聲,衰老的恐懼和失去克里斯的絕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擊垮。
虎丸死死盯著小喬,膛劇烈起伏。憤怒、恐懼、難以置信的緒在他眼中翻騰。但他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幾乎暈厥、同樣承著巨大痛苦的,那狂暴的煞氣最終還是緩緩收斂了一些。他了解克里斯,更瞭解克里斯對小喬的重視。如果克里斯真的……那麼保護小喬,就了他虎丸唯一的使命,也是克里斯最後的託付。
巨大的白虎發出一聲低沉而悲愴的嗚咽,他低下頭,用巨大的、茸茸的腦袋,輕輕蹭了蹭小喬抖的肩膀,聲音沉悶而沙啞:
“別哭了……嫂子。老大他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他可是……神尊啊。”這話像是在安小喬,更像是在說服自己。“他現在肯定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們去找到他!”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野般的兇,但這次,目標明確。
“走!我們去找他!就算把這個世界,把所有的空間都翻過來,也要把老大找回來!”
小喬和虎丸幾乎尋遍了江東及其周邊所有可能的地方,甚至冒險潛一些空間薄弱的險地,卻始終不到克里斯毫的氣息。希如同風中的殘燭,一點點熄滅。疲憊和絕再次籠罩了一人一虎。
就在他們近乎放棄,返回喬府後不久,一個影卻在某個傍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庭院中。
月下,那人擁有著悉的棕短髮,藍的眼眸,上穿著克里斯常穿的藍短袖和白長。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聞聲衝出來的小喬和警惕跟在後面的虎丸。
“克里斯哥哥!”小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驚喜讓瞬間忘記了所有疲憊,如同歸巢的燕般撲了過去,眼淚奪眶而出,“你回來了!你沒事!太好了!”
想要像往常一樣撲進他懷裡,卻被“克里斯”抬手,用一手指輕輕抵住了額頭,阻止了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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