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克里斯和小喬幾乎每天都會帶著些瓜果酒水去拜訪孫悟空。離了封印的猴子恢復了跳活潑的本,對什麼都充滿好奇,尤其是對克里斯那雙能“耍花樣”的魔幻眼興趣十足。
作為回報,或者說純粹是閒著也是閒著,孫悟空也樂得教他們點“小把戲”。
“看好了,這‘瞌睡蟲’!”孫悟空吹出一口氣,幾粒微不可查的點飛出,落在遠一隻野兔上,那兔子立刻眼皮打架,蜷著睡了過去。小喬看得咯咯直笑,覺得有趣極了。
他又拔下一毫,念個咒語,吹口氣:“變!”毫立刻變一隻活蹦跳的小猴子,圍著他們吱吱。“這是俺老孫的看家本領,七十二般變化的基礎,可惜你這娃娃靈力屬不合,學不了髓,倒是你這小子……”他看向克里斯,撓撓頭,“你這力量路子太怪,俺老孫也有點不著門道。”
克里斯嘗試用魔幻眼去解析變化之的資料構,發現其涉及到的規則層面極其妙複雜,短時間難以複製,但魔幻眼強大的學習能力依舊記錄下了大量寶貴的資料模型。
白天,他們就在山林間嬉戲、學習,孫悟空彷彿一個頑皮的大哥哥。而到了傍晚,為了不驚可能存在的“天上”耳目,孫悟空又會假裝鑽回那個被克里斯用資訊投影維持的“軀殼”裡,繼續扮演被在山下的假象,演技頗為浮誇,常常逗得小喬掩笑。
這天,趁著休息的間隙,克里斯看似隨意地丟擲了心中盤旋已久的問題:
“猴哥,我一直好奇的。那天上的如來佛祖……他到底有多強啊?”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那天庭裡,像你這麼厲害的神仙,多不多?”
正在啃桃子的孫悟空作一頓,臉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收斂了些,火眼金睛中閃過一複雜,有敬畏,也有一不服氣。
“如來老兒?”他咂咂,把桃核準地吐到十丈開外,“深不可測!俺老孫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愣是沒翻出他的手掌心!他那神通,已經不是簡單的法力強弱了,更像是……嗯……”他抓耳撓腮地想找個合適的詞,“像是言出法隨,規則本!俺的金箍棒,萬鈞之力,打在他手上就跟撓似的。”
他看向克里斯,語氣帶著有的鄭重:“小子,俺這麼跟你說吧,就算俺恢復到全盛時期,在他面前,估計也走不過幾個回合。那本不是一個層面的較量。”
克里斯心中凜然,魔幻眼默默記錄下“言出法隨”、“規則本”等關鍵詞。連無法無天的齊天大聖都給出如此評價,如來的實力層次確實遠超想象。
“至於天庭厲害的角嘛……”孫悟空又恢復了那副憊懶模樣,掰著手指頭數,“嘿,說實話,能跟俺老孫過過招的,還真不!那二郎神,本事就不在俺之下,他的哮天犬也煩人;還有哪吒那娃娃,三頭六臂,法寶一堆,打起來也夠勁;四大天王什麼的算是湊數的,但人多的確麻煩……哦對了,最不能惹的是那些平時不吭聲的老傢伙,像太上老君,他那個金剛琢就夠俺喝一壺的,還有他那滿兜子的丹藥法寶……天上地下,藏龍臥虎的多著呢!”
他滔滔不絕地講著天庭的八卦和各路神仙的本事,克里斯認真地聽著,魔幻眼如同最的報接收,將這些資訊一一記錄、分析、歸檔。一個龐大、複雜且實力深不可測的“天界”廓,逐漸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
聽到孫悟空對如來佛祖和天庭眾神的描述,克里斯雖然面不變,但心卻並未完全被這神話般的敘事所震懾。他畢竟是宇宙意志的承載者,見識過不同維度的力量系,魔幻眼更是賦予了他基於資料和規則進行分析的理視角。
他咬了一口手中的野果,看似隨意地追問道:“猴哥,照你這麼說,那天上最厲害,就是如來佛祖了麼?”
孫悟空正嘗試著把小喬帶來的一塊緻糕點整個塞進裡,聞言作一頓,費勁地嚥下去後,撓了撓有些雜的髮,火眼金睛裡見地出幾分不確定。
“這個嘛……俺老孫當年大鬧天宮,打到凌霄殿外,見到的、手過的,也就是如來他們這一層面的。”他歪著頭,似乎在努力回憶和梳理,“不過,俺倒是聽一些資格更老的神仙約提起過,在那三十三重天之上,還有什麼‘三清’祖師爺,是真正的先天尊神,開天闢地之前就存在的大佬。但俺也沒見過,他們基本不管事,就跟……就跟廟裡的泥塑雕像差不多,只是聽著名頭嚇人。”
克里斯想起孫悟空大鬧天宮的細節,不由得笑道:“猴哥,我聽說那太上老君,不也被你摔了個跟頭麼?他難道不算‘三清’之一?”
“嘿嘿!”孫悟空一聽這個,立刻來了神,頗為得意,“那老兒,煉丹是一把好手,法寶也確實厲害,他那金剛琢、紫金紅葫蘆,可讓俺老孫吃了不苦頭。但要論拳腳手嘛……嘿嘿,俺老孫當年確實順手推了他一把。”他隨即又抓抓臉,出些思索神,“不過太上老君只是‘三清’裡的道德天尊,主要負責煉丹煉,傳說道法高深,但俺沒跟他鬥過法。另外那兩位,靈寶天尊和元始天尊,俺就更不清楚了,只聽說是掌管大道法則、開劫度人之類的,是哪方面的專攻,有啥厲害手段,俺老孫也是不著頭腦,沒過面。”
他擺了擺手,一副“那些太遙遠”的表:“反正俺老孫是沒親眼見識過他們的手段。厲害不厲害的,誰說得準呢?說不定就是些老古董,名頭響罷了。”
克里斯聽著孫悟空的描述,尤其是最後那句帶著點不以為然的猜測,心中那份由魔幻眼和資料支撐起的理思維開始佔據上風。
幾日相下來,孫悟空看著克里斯那能隨心變化的無雙金箍棒,總覺得心難耐。他那好鬥的本被徹底勾了起來。
“嘿嘿,小子!”孫悟空掏出自己那金閃閃、兩頭裹著金箍的如意金箍棒,在手裡挽了個花,戰意盎然,“俺老孫看你那棒子也靈,怎麼樣,陪俺老孫過過招?放心,俺會手下留的!”
小喬在一旁有些張,剛想勸阻,克里斯卻笑了笑,手示意安心。他也想試試,這魔幻眼配合無雙金箍棒,與這位傳說中的鬥戰勝佛究竟有多差距。
“好,那就請猴哥指點一二。”克里斯心念一,無雙金箍棒已在手中綻放金,同樣變得碗口細,與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遙相呼應,氣勢上竟不落下風。
“咦?”孫悟空眼中閃過一驚訝,他能覺到克里斯那棒子並非凡鐵,其蘊的靈與變化之能,似乎並不在自己的老夥計之下。“有點意思!看棒!”
他不再多言,一個筋斗騰空而起,手中金箍棒帶著萬鈞之力,如同泰山頂般朝著克里斯砸落!正是那招威力無窮的“力劈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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