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還在劇烈地息，試圖用道德的底線去反駁克里斯的“生存論”。
“空泛的假設沒有意義！”雅典娜咬著牙，眼角的淚痕未乾，“你總說為了我們，但你不能用還沒發生的危險，來為已經發生的殺戮洗白！”
“還沒發生？”
克里斯突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令人骨悚然的戲謔。
“姐姐，看來你的記不太好。還記得三個月前，流殿的那位副殿主——羅蘭嗎？”
雅典娜一愣。
羅蘭？那個溫文爾雅、工作能力極強，總是幫理各種繁瑣檔案的副手？
“他……他不是因為家裡有急事，辭職回母星了嗎？”雅典娜下意識地回答，“我還給他寫了推薦信……”
“辭職？回母星？”
克里斯像是在聽一個笑話。他隨手一揮，空氣中的全息螢幕畫面一轉，不再是枯燥的資料，而是一疊被複原的秘檔案。
照片上，全是雅典娜私下裡排解力時的樣子——
穿著黑皮、神高傲冷酷的“S王”形態；
腳踩在陪練上、眼神凌厲的瞬間；
甚至還有在更室裡對著鏡子練習“王語錄”的私影片。
“這……”
雅典娜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恥、驚恐、不可置信織在一起，讓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這些都是絕對不想讓外界知道的秘！如果這些東西流傳出去，苦心經營的“完偶像”形象會瞬間崩塌，流殿會為全宇宙的笑柄，麻宮雅典娜會敗名裂！
“這就是那位‘溫文爾雅’的羅蘭副殿主幹的好事。”
克里斯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大殿裡迴盪：
“他潛伏在你邊整整兩年，收集了所有能毀掉你的黑料。他已經聯絡好了宇宙中最大的幾個八卦新聞網，甚至勾結了敵對勢力，準備在你的下一場星際巡演上，當著幾百億觀眾的面，把這些東西放出來。”
“他的計劃很完：先毀了你的名聲，再把你趕下臺，然後接手流殿。”
雅典娜渾冰涼，手腳發麻。看著螢幕上那些足以讓萬劫不復的證據，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克里斯一步步走到雅典娜面前，目如炬：
“召開五人小組會？把羅蘭過來對質？聽他哭訴是因為嫉妒還是因為人指使？然後呢？投票表決怎麼理他？是開除還是關閉？”
克里斯猛地湊近雅典娜，兩人的鼻尖幾乎相：
“你知道當時猶豫一秒的後果是什麼嗎？姐姐？”
“只要我不手，只要我讓你那個所謂的‘程序正義’走完流程，這些照片就會發遍全宇宙！到時候，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談正義嗎？你早就被輿論的唾沫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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