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
大喬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我在！”雲曦趕低頭認錯，“對不起副殿主！我剛才是不是太沖了？我不該跟老前輩……”
“不。”
大喬站起，走到雲曦面前。看著雲曦，眼中竟然流出一讚賞：
“你剛才那個**【駁回】**的作，很有風格。”
“那個眼神，那種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態度……很像我。”
雲曦愣住了：“啊？”
大喬拍了拍雲曦的肩膀（這在第三殿是最高級別的鼓勵），語重心長地說道：
“做財務的，心不狠，站不穩。你做得很好。”
“不過，作為我的首席算師，你要記住三條鐵律。”
大喬豎起三手指，表變得極其嚴肅，彷彿在傳授什麼絕世武功：
第一條：【第一殿的賬單，閉著眼睛批】
“只要是神尊殿（第一殿）送來的單子，哪怕是克里斯買了一億個樂高，或者是無雙買了一座星球當後花園，不要問，不要看，立刻批，馬上打款。那是我們的金主和惹不起的祖宗。”
第二條：【第二殿的賬單，往死裡卡】
“只要是征伐殿（第二殿）那群畜生送來的，尤其是虎丸或者那個猴子簽名的。蛋裡也要給我挑出骨頭來。就算手續全齊，也要以‘格式不對’、‘心不好’、‘墨水太深’為由，至駁回三次，拖他們半年再說。”
“這是私人恩怨，懂？”
第三條：【其他殿，看心】
“第四殿（高尼茨）的一般比較規範，看著給。第五殿（雅典娜）的只要不是太離譜（比如給買火箭），也給批了。”
大喬說完，重新坐回椅子上，優雅地端起紅茶：
“記住了嗎？”
雲曦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領悟的芒。
拿出一個小本本，鄭重其事地記了下來：
1. 神尊是爹，給錢。
2. 虎丸是仇人，卡死。
3. 其他隨意。
“記住了！副殿主！”
雲曦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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