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克里斯的識海·深淵】
這裡原本應該是一片浩瀚的紫星空,此刻卻是一片漆黑的死寂汪洋。
冰冷的海水(對應外界的溺水)正在不斷上漲,已經淹沒到了意識的脖頸。
在識海的中央,巨大的大蛇虛影被三道耀眼得令人睜不開眼的芒死死釘在虛空中——那是由草薙劍、八尺瓊勾玉、八咫鏡投出的規則鎖鏈。每一次大蛇試圖掙扎,那些鎖鏈就會發出灼燒靈魂的劇痛。
而克里斯的意識,是個穿著白襯衫的小小年,正漂浮在大蛇巨大的腦袋旁邊,無奈地吐著泡泡。
克里斯:(手了大蛇堅的鱗片)“喂……我說,大蛇老爺子,差不多該醒醒了。再睡下去,我們就真標本了,還是泡發的那種。”
大蛇:(巨大的蛇瞳微微睜開一條,聲音如雷鳴般低沉,卻著虛弱)“閉……吾之宿主。汝以為吾不想嗎?看看這些該死的破爛……”
大蛇厭惡地盯著上的鎖鏈,那芒讓他本能地到噁心和戰慄。
大蛇:“那是三神……是吾之剋星。那個齋祀的螻蟻,利用神。吾現在連一手指都不了,一下,就是靈魂撕裂之痛。”
克里斯:(翻了個白眼,雖然在水裡翻白眼很難看)“痛點總比死了好吧?你可是地球意志,啊不,宇宙意志啊,這麼容易就躺平了?外面那群變態正在拿我們的當實驗小白鼠呢!剛才好像又把我肺裡的水乾了……我也很痛的好不好!”
大蛇:(冷哼)“哼,無能的人類軀殼。若是沒有神,吾一口氣便能……”
克里斯:(打斷)“停停停,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的問題是,你的力量被那三個發的破玩意兒封住了,對吧?”
大蛇:“然。這是規則層面的絕對制。除非那三個神破碎,否則吾之神力無法出分毫。”
克里斯:(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是他平日裡算計人時的招牌表)“老爺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誰說我們要用你的力量了?”
大蛇:(疑地轉巨大的眼珠)“……何意?”
克里斯:“三神封印的是‘大蛇’,是‘意志’,是‘黑暗力量’,對吧?”
大蛇:“不錯。”
克里斯:“那……‘魔幻眼’**呢?”
大蛇沉默了。巨大的蛇在海水中微微停滯。
克里斯:(游到大蛇的眼睛正前方,指著自己的腦袋)“你想想看,那個綠的眼睛……那是科技與變異的產,是我這‘人類’後天進化出來的東西,或者是某種外來的資料規則。它既不屬於自然,也不屬於地球意志,更不屬於你們那個年代的神話系。”
大蛇:(若有所思)“汝是說……三神的‘防火牆’,攔不住那個東西?”
克里斯:“賓果!那玩意兒就像是手機裡的第三方外掛,三神這個防毒只認識你這個‘原始病毒’,本沒把那個外掛放在眼裡!”
克里斯:(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周圍的海水已經淹沒到了他的)“老爺子,承認吧。這一次,你得靠我。別再端著你那神的架子了。把你的神力借給我做底座,不是為了衝破封印,而是為了——啟用那隻眼睛。”
大蛇:(猶豫)“魔幻眼雖不封印,但需要極其龐大的運算能量。以汝現在這破敗的神狀態,強行啟,大腦會燒灰燼。”
克里斯:(慘笑一聲)“燒灰總比被淹死在尿罐子裡強吧?而且……”
克里斯的腦海裡閃過小喬流的手指,閃過雅典娜崩潰的哭臉,閃過虎丸斷掉的。
克里斯:“而且,我聽見小喬在哭了。在求我醒過來……我答應過那個傻瓜,就算世界毀滅,我也在邊。”
克里斯:(猛地一掌拍在大蛇的鼻子上)“所以,別磨嘰了!大蛇!把你的那些傲氣收一收,那是我的妞,也是你的祭司!你是想看著死,還是想跟我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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