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門被重重關上,那個總是拿著消毒噴霧跟在後唸叨的影終於消失了。
世界清靜了。
小喬站在臥室中央,看著那張的大床。按照往常的“大喬法典”,必須先去浴室完那個長達45分鐘的“無菌淨化程式”,還得塗上三層大喬特製的護華,才能獲准床單。
“哼,誰要聽的。”
小喬把腳上的高跟鞋隨意地踢飛(一隻飛到了地毯上,一隻掛在了椅子上),那種束縛瞬間消失。甚至都沒有換睡,直接像一隻歡快的小考拉一樣,在那張還帶著味道的大床上撲了過去。
“這才是生活嘛!”
舒舒服服地打了個滾,把臉埋進鬆的枕頭裡。什麼細菌、什麼灰塵,對於傳說級強者的質來說,連撓都算不上。沒有了那些繁瑣的規矩,沒有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只有自由和慵懶的氣息。
幾乎是沾枕頭的瞬間,睏意就像水般湧來。這一覺,小喬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香甜,連夢裡都是自己騎著虎丸在雲端撒歡,而大喬拿著鍋鏟在後面怎麼追都追不上的場景。
偶爾的放縱,才是快樂的真諦。小喬這一局,贏得漂亮且舒適。
相比於古古香的第三殿,第五殿流殿充滿了現代時尚與夢幻的氣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龍淵星璀璨的星空,室流淌著輕的爵士樂。
雅典娜剛卸完妝,穿著一紫的綢睡袍,正準備難得的獨時。突然,門口的生識別系統發出了急促的提示音。
“誰這麼晚……”
話音未落,門開了。大喬一臉冰霜地站在門口,手裡居然還提著一個行式的……紫外線殺菌燈。
“雅典娜,借你的酒櫃一用。”
大喬甚至沒把自己當外人,踩著高跟鞋徑直走進來,那是作為“落難王”最後的倔強。
雅典娜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太瞭解這對姐妹了,看大喬這副“我要毀滅世界”的表,就知道肯定是家務事炸了。
“怎麼?又和小喬吵架了?”雅典娜揮了揮手,讓影的星退下(星剛才差點以為有敵襲,手裡的劍都亮了),然後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珍藏的紅酒,倒了兩杯。
大喬一屁坐在真皮沙發上,先是習慣地皺眉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雜誌擺放角度(強迫症發作),忍了忍沒手去扶正,然後接過酒杯,猛灌了一口。
“吵架?呵,那是通知。”大喬冷笑一聲,眼底卻抑著委屈和怒火,“居然趕我走。那個沒良心的丫頭,居然為了不洗澡、不吃那碗營養粥,指著鼻子讓我滾。”
“你說說,我哪裡做錯了?”大喬放下酒杯,開始瘋狂輸出,“在外面風吹日曬一天,上攜帶了多未知病菌?那個A級英雄團全是糙漢子,唾沫星子飛,我讓消毒是為了誰?是為了的健康!是為了第三殿的形象!結果呢?說我是控制狂!”
雅典娜靠在吧檯上,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神里著一看一切的戲謔:“大喬啊,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真的很累,而你的粥,是真的很難吃?”
“難吃?!”大喬瞬間炸,聲音拔高了八度,“那裡面加了千年靈芝、深海魚膠,還有我用念力提純的維生素華!雖然……雖然賣相是差了點,味道是怪了點,但那是為了即使睡著了也能快速吸收營養!良藥苦口不懂嗎?”
“懂,懂。”雅典娜敷衍地點點頭,走過去坐在大喬邊,拍了拍的肩膀,“但你也知道,小喬是需要哄的。你拿著那碗冒黑煙的東西喝,別說了,上次虎丸吃了一口,都在廁所蹲了一宿。”
“那是那隻貓腸胃弱!”大喬死不承認,“總之,這次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既然說那是的家,那就讓自己管!我看明天早上沒人起床,沒人給搭配服,沒人給審批預算,怎麼辦!”
大喬越說越氣,又倒了一杯酒:“雅典娜,今晚我就睡你這兒了。給我準備一間客房,要求不高:全屋除塵,床單要用這種引數的織,空氣溼度控制在45%,還有……”
雅典娜笑著打斷了:“行行行,我都懂。你這個‘管家婆’雖然被趕出來了,但這臭病是一點沒改啊。”
看著還在喋喋不休吐槽大喬,心裡卻暗暗好笑:
上說著不管了,實際上連手機都放在手邊,是不是怕小喬半夜害怕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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