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聽完雅典娜關於“遙控沒電”的比喻，整個人陷了長久的沉默。手裡的茶已經涼了，那顆原本因為憤怒而跳的心，此刻卻因為一種深深的後怕而冷卻下來。
“原來……是這樣。”
小喬低聲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那枚象徵最高財政權的指環。以前覺得這個指環是克里斯哄的玩，現在才覺到，這上面承載的是最後的防線。
“我一直以為，給一個‘名譽副殿主’的虛職是在辱，是在跟賭氣。”小喬抬起頭，眼神中褪去了往日的稚氣，多了一份令人心疼的通，“現在我才明白，那不是辱，那是安全閥。那是對、對我、甚至對整個第三殿最好的保護。”
如果讓大喬這種“為了證明自己正確不惜切斷電源”的人掌握實權，後果不堪設想。
“哪怕以後哭著求我，哪怕表現得再可憐……”小喬深吸一口氣，像是對自己發誓，“我也絕不能讓再到一點點實際的權力了。哪怕是一個掃地機人的控制權，都不行。”
【羨慕與落差】
小喬轉過頭，看著邊一臉從容的雅典娜，眼中流出一掩飾不住的羨慕。
“雅典娜姐姐，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小喬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流殿的方向：“在你的第五殿，雖然大家也吵吵鬧鬧，但是那種氛圍……是活的。星為了保護你可以連命都不要，拳崇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只要你一句話，他敢去挑戰神尊。你們那裡的人，心是齊的，他們認的是你這個‘人’。”
雅典娜微微一笑，沒有否認。確實，流殿的凝聚力是五龍盟最強的。
“可是我呢？”
小喬環顧了一圈自己這奢華無比的禮樂殿，眼神黯淡了下來：“我是殿主，手裡握著所有的印章和碼。可是，這裡真的屬於我嗎？”
想起了早上那個對自己鞠躬說“要去培訓”的領班，想起了那些一聽到大喬的名字就嚇得發抖、卻對的命令奉違的侍從，甚至想起了那些只認大喬配方清潔劑的機人。
“剛才我想喝杯熱茶，喊了兩聲沒人應。結果大喬一回來，只是咳嗽了一聲，茶水立馬就送到了偏廳。”
小喬的聲音裡帶著一無力：
“在這個第三殿裡，從財務到行政，從後勤到安保，每一個關鍵崗位上坐著的，都是大喬一手提拔起來的人。他們怕，敬，習慣了聽的指令。我在他們眼裡，可能只是一個吉祥，一個需要被大喬‘照顧’的巨嬰。”
虎丸在旁邊聽得直撓頭，雖然不太懂這些彎彎繞繞，但也聽出了不對勁：“嫂子，你的意思是……你被架空了？那幫孫子只聽那個瘋婆娘的？”
“不僅是聽的。”小喬眼中閃過一冷，“是他們的思維方式都已經被大喬同化了。只要大喬還在五龍盟一天，哪怕只是個圖書管理員，只要在那兒一站，這群人就會下意識地看向，而不是看我。”
小喬把那杯涼的茶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了“嗒”的一聲輕響。
“我把趕走了，但我好像……還是坐在一個無人的王座上。”
“雲曦（Yun Xi）……”
小喬嚥了口唾沫，“是財政副殿主，掌管全盟的錢袋子。雖然我現在有了最高簽字權，但那些複雜的報表、預算模型、量子演算法……全是雲曦在做。是大喬一手帶出來的‘資料狂魔’，格跟大喬一樣冷靜得可怕。如果沒有大喬的指令，雖然聽我的，但我總覺得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花錢的傻瓜’……”
“還有清風（Qing Feng）……”
小喬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是禮樂殿的名譽顧問，也是大喬的未婚夫。那個‘重度潔癖Plus’！他雖然平時溫潤如玉，但他和大喬是靈魂伴啊！他定的那些禮儀規範、審標準，甚至比大喬還要變態！只要他在，第三殿的‘格調’就永遠是大喬喜歡的冷淡風，而不是我喜歡的溫馨風！”
“就連傑米諾（Geno）……”
小喬想到了自己那個來自未來的兒子，眼神稍微和了一點，但隨即又黯淡下去，“雖然諾諾是我未來的兒子，現在擔任第三殿副殿主，但他格冷酷得像個小號的克里斯，很符合大喬姐的風格，而且，經常不在啊”
“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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