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讚歎的團隊建設啊。”高尼茨的聲音低沉、充滿磁,彷彿在做一場神聖的彌撒,但吐出的話語卻毫無溫度 。
他首先看向了正抬頭假裝看天的克里斯。
“神尊閣下,”高尼茨微微欠,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禮 ,“您那比神話級戰力還要耀眼的求生,真是讓屬下大開眼界。躲在士後裝聾作啞,這就是您統五龍盟的‘終極威懾’嗎?”
克里斯乾咳了兩聲,厚著臉皮把頭扭到了另一邊,假裝風太大聽不見。
高尼茨沒有理會他,目轉向上還在給星“揪球”的雅典娜。
“雅典娜閣下,”高尼茨的語氣依舊平穩 ,“蹲在地上給下屬整理服,並不能掩蓋您為副盟主面對衝突時袖手旁觀的失職。您的王形態如果只敢在私下排解力,那我建議您早點把副盟主的位置讓出來。”
雅典娜手一哆嗦,差點把星的衛揪出一個,心虛地低下了頭。
接著,高尼茨那冷漠的目掃過無雙口袋裡那團瑟瑟發抖的球 。
“至於虎丸閣下,”他冷笑了一聲 ,“您現在的形態,簡直像一團發黴的線球。堂堂第二殿殿主,遇到事就排人的口袋裡,您是打算在這山路上孵蛋嗎?”
把除了小喬之外的核心員都優雅地損了一遍後,高尼茨終於邁開穿著一塵不染皮鞋的雙,緩緩走到了大喬和傷的孫尚香面前。
大喬看到高尼茨,本能地打了個寒。寧願被無雙再打一拳,也不想面對這個男人的。
高尼茨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喬,鏡片閃過一道令人膽寒的寒。他臉上的優雅瞬間化為極致的嫌棄,連“閣下”的尊稱都省了 。
“大喬,”高尼茨用最字正腔圓的播音腔,吐出了最惡毒的詞彙,“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傻 。”
大喬臉煞白,屈辱地咬了。
“你的行為還是一如既往的象 。”高尼茨嘆了口氣,彷彿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自己賤惹事被揍,卻要拉著一個認錯親戚的腦癱替你捱打。這姑娘腦子不好使,把你這個惡毒的人當大嫂,你這智障不僅不解釋,還心安理得地躲在後當頭烏 ?”
孫尚香捂著口,聽到“認錯親戚的腦癱” ,氣得想吐,但高尼茨上那可怕的迫讓本開不了口。
“看看你現在這副弱智的樣子 ,”高尼茨嫌棄地用風之力吹走了大喬邊的一片落葉,彷彿怕大喬上的蠢氣沾到自己,“滿爛泥,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你那引以為傲的理和潔癖呢?被無雙一拳打進直腸裡了嗎?”
“老高!你別太過分!”大喬終於崩潰了,帶著哭腔尖起來。
“過分?”高尼茨推了推眼鏡,角勾起一抹零同理心的冷笑 ,“跟一個傻講道理,才是真正的過分 。我建議你現在立刻帶著這個同樣弱智的‘緋紅梟姬’滾回第三殿的圖書館 。不要在這裡汙染龍淵星新鮮的空氣了。”
“高尼茨!你閉!”大喬尖著抓起一把帶泥的野草朝高尼茨扔過去,但瞬間被無形的風之壁障彈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教?你不過就是克里斯邊的一條高階走狗!整天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牧師模樣,滿髒話,你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高尼茨優雅地推了推窄框眼鏡,眼神越發輕蔑:“看吧,不僅是個傻,還是個毫無教養的潑婦 。你那可悲的詞彙量,甚至都不配讓我用息吹之嵐來淨化你。”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高尼茨周圍的蒼藍風暴即將化為實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人的輕笑傳了過來。
“哎呀呀,大老遠就聽到老高你在用播音腔罵人,真是破壞這麗的山林風景呢。”
隨著聲音,一位材火辣至極、穿著紫時裝的人走了過來。正是第五殿副殿主,夏爾米 。那一頭厚重的紅褐長劉海完全遮住了眼睛,但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的魅,瞬間讓周圍張的空氣緩和了不 。
“老高,算了嘛。”夏爾米走到高尼茨邊,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跟這種人生氣會影響皮的。boss他們都等著下山呢,你再罵下去,天都要黑了。”
高尼茨冷哼了一聲,周的風暴緩緩散去:“夏爾米,我只是在陳述一個智障的客觀事實而已 。”
有了夏爾米打圓場,大喬彷彿以為自己又行了。從地上爬起來,拍著上的泥土,但心中的怒火卻無發洩。不敢惹高尼茨,不敢惹小喬,更不敢惹打過的無雙和雅典娜。
於是,大喬那充滿紅的眼睛,滴溜溜一轉,死死地盯上了無雙口袋裡那隻正探出頭來看戲的“線球”——虎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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