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六年(西元195年)的寒冬,凜冽的北風席捲著隴西高原。呂布大軍雖已凱旋長安,但他本人並未急於返回幷州館,而是暫駐於這座歷經滄桑的舊都,一方面震懾新附的涼州,另一方面,則是在等待一個契機,或者說,是在完一個突如其來的“任務”。
就在他於長安城昔日董卓的太師府(現已被改為他的行轅),審視著涼州地圖,規劃著未來西陲經略之時,腦海中那沉寂已久的“萬界戰神系統”再次發出了提示音,冰冷而機械:
【叮!檢測到頂級謀士“徐庶”(徐元直)當前位於隴西郡狄道城西南五十里的‘落雁寨’。釋出任務:禮賢下士,請徐庶出山輔佐。任務獎勵:未知(視完度及後續徐庶貢獻而定)。】
徐元直!
呂布眼中一閃。這個名字他印象深刻,當初在李傕、郭汜麾下獻上“李代桃僵”之計,擁立假帝阿辯,與自己在政治上打對臺,後來長安,此人又能在軍之中率領部分西涼軍北逃,足見其智謀與能力絕非等閒。系統竟然提示他在隴西的一個山寨裡?
“落雁寨……”呂布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找到了那個位於群山之中的小點。此地靠近羌氐雜居之地,山高林,確實是藏的好去。看來徐庶北逃後,並未遠遁,反而潛回了靠近關中、訊息靈通的隴西山地,是在觀天下大勢嗎?
“文和。”呂布喚來賈詡,將系統提示(自然去了系統部分,只說是得了報)告知。
賈詡聞言,白眉微:“徐元直……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當初在長安,其策雖與主公為敵,然亦顯其能。若能得之,於主公大業,如虎添翼。只是此人心高氣傲,且曾與主公有隙,恐非輕易可請。”
呂布傲然一笑:“無妨!既知其在何,便是綁,也要把他綁來!不過,既然系統……既然是天意示下,要吾‘禮賢下士’,那本將軍便親自走這一趟,看看他徐元直,值不值得我呂布折節下!”
當下,呂布不顧賈詡“主公萬金之軀,豈可輕涉險地”的勸阻,只帶了數十名銳親衛,皆作商旅打扮,冒著嚴寒,悄然離開長安,一路向西南方向的狄道城而去。
與此同時,江淮地區的局勢也在悄然變化。劉備在接納張繡、擊退孫策、收降袁耀之後,勢力穩固,聲威日隆。趁著孫策新敗、曹注意力集中在整合荊州的空檔,劉備採納諸葛玄、陳登等人的建議,派遣關羽、趙雲等人,逐步向南滲,最終兵不刃地接管了因袁敗亡而陷權力真空的廬江郡大部,將勢力範圍推進至長江北岸。
這一日,劉備在廬江郡治舒縣(原被孫策所佔,後因呂範敗亡,孫策軍收,被劉備趁機收復)巡視。聽聞郡中有一對姐妹,姓喬,居於皖城,有傾國傾城之貌,長曰大喬,次曰小喬,乃已故廬江名士喬公之。
劉備本是英雄,亦有好之心,聞此豔名,不免心生好奇,遂在巡視皖城時,順路前往喬府探,其名曰“地方名士屬”。
當大喬、小喬在家人陪伴下出來見禮時,縱然劉備心志堅定,也不由得瞬間失神。但見大喬端莊嫻靜,如空谷幽蘭;小喬明靈,似春日海棠。姐妹二人各有千秋,並立堂前,真可謂容懾人,滿室生輝。
劉備心中頓時湧起一強烈的佔有慾,若能得此二相伴,夫復何求?他言語間不免流出些許意向。
然而,當晚回到行轅,謀士糜竺與諸葛玄便聯袂前來求見。
“使君,”糜竺神嚴肅,開門見山,“今日聞使君有意喬氏二?”
劉備略顯尷尬,含糊道:“只是見其孤弱,心生憐憫,探一二罷了。”
諸葛玄緩緩搖頭,語重心長:“使君,非是玄與子仲不通人。然則,如今之勢,使君坐擁徐、揚(部分)之地,北有呂布虎視,西有曹鷹揚,南有孫策仇讎,可謂強敵環伺。當此之時,一切當以大局為重啊!”
糜竺介面道:“諸葛先生所言極是。那喬氏二,名遠播,豈是尋常人家可留?孫策、周瑜之輩,皆聞其名。使君若納之,必招致江東孫策的刻骨仇恨,於我軍穩定江淮,乃至日後圖謀,皆大為不利!”
“更何況,”諸葛玄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智慧的芒,“如今有一樁更大的好,或許可藉此二換取。”
劉備一怔:“哦?是何好?”
諸葛玄道:“幷州呂布,新定涼州,威震天下,其勢如日中天。然其名義上仍尊奉陛下(指在幷州的漢獻帝)。使君如今雖據有廬江,然揚州刺史之名分未定。若能以喬氏二為禮,遣使前往長安(呂布駐蹕之地),向呂布示好,並請其以朝廷名義,表奏使君為揚州牧,則使君佔據揚州,便名正言順!屆時,整合揚州之力,北聯青州,西拒曹,南抗孫策,基方能穩固!豈不比因二而結怨強鄰,要明智萬倍?”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讓劉備瞬間冷靜下來。他沉良久,臉上掙扎之漸退,最終化為一聲長嘆:“若非二位先生提醒,備幾誤大事!人雖好,然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為重!便依二位先生之議!”
於是,劉備強下心中的不捨,命人厚待喬氏一家,卻絕口不再提納娶之事。同時,他秘派遣能言善辯的孫乾為使,攜帶重禮以及將“獻上”大喬、小喬的意向(並非直接送人,而是表達願全呂布與人,並請呂布做主婚配之意,說得極為委婉客氣),前往長安,拜見呂布。
視線轉回隴西群山。呂布一行人歷經跋涉,終於找到了藏在深山之中的“落雁寨”。此寨規模不大,多是避的流民和量殘兵,首領正是化名居的徐庶。
當呂布卸去偽裝,表明份,提出邀請時,徐庶先是震驚,隨即沉默。他審視著眼前這位威名赫赫、甚至帶著一蠻橫的飛將軍,心中波瀾起伏。他見識過呂布的勇武,也聽聞了其幷州的治理和涼州的赫赫戰功,更知道其麾下有賈詡這等奇才。
“將軍恕罪,”徐庶最終緩緩開口,語氣不卑不,“庶乃敗軍之士,才疏學淺,恐難當大任。且曾與將軍為敵,心中芥,恐難盡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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