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大軍的戰報,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如同一道捷報的閃電,劈開了深秋的寧靜。
首戰告捷!兵鋒直指河西走廊東端,盤踞於此、時常寇掠邊郡、以兇悍殘忍著稱的羯族一部,在張遼、馬超的迅猛打擊下,幾乎被連拔起!
戰報詳細記述了戰役過程:張遼以幷州狼騎正面牽制,吸引羯族主力,馬超則親率西涼鐵騎,利用其對地形的悉,長途奔襲,迂迴至羯族營地側後,在黎明時分發致命一擊。羯族猝不及防,營地大。魏軍將士勇當先,尤其是那些戰功和戰利品的學院派軍,作戰極其勇猛。
此戰,魏軍斬首數千,羯族年男抵抗者幾乎被斬殺殆盡,其首領被馬超陣斬!俘獲婦孺、奴隸過萬。而最大的收穫,是那漫山遍野、數以十萬計的牛羊馬匹!羯族多年擄掠積累的財富,盡數落魏軍之手!
“好!”呂布看著戰報,猛地一拍案几,眼中四,“首戰告捷,揚我軍威!傳令,按戰前所定章程,犒賞三軍!將士所獲,七歸己!陣亡者卹加倍,其所得份額由家屬繼承!”
命令迅速過驛站系統傳往前線。同時,第一批繳獲的戰利品——主要是易於長途運輸的優質皮張、部分金銀皿以及數量驚人的牛羊,開始由軍隊押送,並由隨軍商隊協助,浩浩地運回。
當這支滿載著戰利品的隊伍,歷經跋涉,終於抵達城外時,整個沸騰了!
人們扶老攜,湧上街頭,爭相觀看那一眼不到邊的牛羊馬群。牲畜的嘶鳴聲、蹄聲、以及民眾的歡呼驚歎聲織在一起,匯了勝利的響曲。
“看哪!那麼多牛羊!”
“都是咱們大魏勇士從西邊打回來的!”
“魏王萬歲!西征大軍萬歲!”
尤其是那些有子弟在西征軍中的家庭,更是激得熱淚盈眶。他們不僅為親人的平安和勝利而喜悅,更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實實在在的收穫。
朝廷早有準備。在戶部與兵部的聯合主持下,於城外劃定了專門的區域,在靖安司的嚴監督下,開始按照軍中登記造冊的軍功記錄,向將士家屬兌現戰利品。
有直接牽走牛羊的,有選擇兌換便於儲存的皮張的,也有直接折算銀錢銅幣的。現場秩序井然,歡聲笑語不斷。一個普通士卒家庭,或許就能分到數頭羊,甚至一頭牛,這足以讓他們的生活得到極大的改善!一名低階軍,所得更是厚。
“爹!娘!咱們家也有牛了!”一個半大小子牽著一頭健壯的黃牛,興地滿臉通紅。
“他爹在軍中立了功!這都是大王仁德,賞罰分明啊!”一位老婦人抹著眼淚,對旁的人絮叨著。
這一幕幕,過《大魏民報》派出的“訪事”(記者)的筆,生地呈現在了新一期的報紙上。文章極力渲染了勝利的榮耀、將士的勇武、以及戰利品分配的公平與實惠,極大地激發了民眾對西征的支援和對軍功的嚮往。
然而,繳獲的牛羊數量實在太過龐大,除了按功分發,仍有大量剩餘需要消化。同時,朝廷也需儲備足夠的牲畜用於繁衍、役使和未來的賞賜。
就在這時,新一期的《大魏民報》在頭版顯要位置,刊登了由丞相府、大司農司聯合釋出的《鼓勵民間以糧易畜令》。
政令宣佈,朝廷將以優惠價格,用此次西征繳獲的牛羊馬匹,向民間兌換紅薯、玉米、土豆等新式高產作的儲備糧,或是等值的布帛、銅錢及其他資!民間若有大量富餘的新糧,鼓勵其捐獻或易給朝廷,朝廷將給予牛羊馬匹或等值資作為回報,並視況給予“義商”、“良民”等榮譽匾額。
這道政令,如同一塊巨石投湖中,再次激起了千層浪!
那些積極響應新政、大量種植了新式作並獲得收的莊園、屯田區,以及嗅覺敏銳的商人,立刻看到了其中巨大的機會!用相對容易儲存、產量極高的新糧,去換取價值更高、用途更廣的活畜?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尤其是對於甄家這樣已經嚐到草原貿易甜頭的家族,更是立刻行起來,開始大規模調集自家莊園產出和收購而來的新糧,準備與朝廷進行大規模易。
這道政令的妙之在於,它一舉數得:
快速消化戰利品,將難以長期大規模圈養的活畜轉化為易於儲存的糧食或資金。
充實國家戰略儲備,尤其是耐儲存的高產新糧,對未來可能發生的戰爭或災荒意義重大。
進一步推廣新作,讓民眾看到種植新糧不僅能飽腹,還能直接換取財富。
穩定牲畜價格,避免大量活畜湧市場導致價格暴跌,損害農民和朝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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