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青州東萊港
海軍學院的選址定在港口西側的一片丘陵地。這裡背山面海,視野開闊,既有陸上訓練場,又有天然的海灣可供艦船停泊。
陸遜、姜維、呂綺玲三人站在高,看著工匠們打下第一地基樁。
“學院要建五大部分。”陸遜展開規劃圖,“教學區、宿舍區、訓練區、碼頭區、研究所。教學區包括講堂、圖書館、模型室;訓練區包括帆場、火炮靶場、接舷戰模擬場;碼頭區要能停泊二十艘訓練艦。”
“規模不小啊。”姜維慨,“這要建,恐怕比北邙山軍事學院還大。”
“海軍本來就比陸軍複雜。”陸遜說,“一個合格的水手,要會帆、會 導航、會炮、會接舷戰、會維修...培養週期更長。所以陛下才如此重視。”
呂綺玲指著圖紙上的“遠航研究所”:“這個研究所,研究什麼?”
“一切與遠航相關的東西。”陸遜眼中閃著,“海圖繪製、洋流觀測、星象導航、海外地理、異域風...陛下給了我們一個任務:三年,繪製出從青州到呂宋、到爪哇、甚至到天竺的海圖。”
“這可能嗎?”姜維問。
“有倭國、夷州土著的經驗可以借鑑。”陸遜說,“而且陛下暗示,他有些...特殊的資訊來源。總之,我們的目標很明確:海軍不僅要能打仗,更要能探索、能民、能開拓。”
他看向兩人:“所以你們在學院的教學,也要圍繞這個目標。伯約,你除了教戰,還要研究如何在沒有補給的況下長期航行,如何在陌生海域作戰。公主,你要研究登陸作戰、據點建設、與土著打道。”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正說著,一艘快船駛港口。信使跳下船,氣吁吁地跑過來:“陸提督!急報!”
陸遜接過信筒,取出信。只看了一眼,臉就變了。
“出什麼事了?”姜維問。
陸遜將信遞給他。信是賈詡親筆,只有短短幾句:“倭國本州發現大型銀礦,預估儲量超五百萬兩。甘寧請求增兵三千,加快開採。另,倭國殘部集結,似有反撲跡象。你部需做好支援準備。”
“五百萬兩...”呂綺玲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多大一筆財富!
“財富也是禍端。”陸遜沉聲道,“訊息一旦傳開,曹、劉必定眼紅。而且倭國殘部反撲,甘寧他們力會很大。”
他沉片刻:“姜維,公主,你們繼續負責學院建設。我要帶一支分艦隊去倭國一趟。一來運送增援兵力,二來...要親自看看那邊的局勢。”
“提督,我隨你去。”姜維立刻說。
“不,你留在這裡。”陸遜搖頭,“學院建設是長遠大計,不能耽誤。而且...陛下可能還有別的安排。”
他向西方,那是的方向。陛下同時推橡膠應用、三大學院、倭國開採...這些作背後,一定有一個更大的謀劃。
而他們這些臣子,就是這盤大棋中的棋子。
臘月二十五,長安西郊
匠師技學院的工地熱火朝天。五千名從西域運來的戰俘,在工兵的監督下,挖地基、運石料、砌磚牆。他們的待遇比鐵路工地的苦役稍好——至伙食有保障,傷病有醫治,因為陛下說了:“這些匠師將來要造蒸汽機、修鐵路,不能虧待。”
馬鈞親自監督施工。這位工部尚書,如今把大部分力都放在了學院建設上。
“教學樓主樓要三層,每層高三丈,要寬敞明亮。”馬鈞對工頭吩咐,“實驗室要獨立建築,注意防火、防。工坊區要能容納百人同時作...”
“尚書大人,”一個年輕員跑來,“招生告示已遍各州郡。報名者...超出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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