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深吸一口氣：“臣明白了！這是要把整個南城，變一個大號的營寨戰場！”
“沒錯。”呂布點頭，“我們要的不是一座廢墟，而是一個穩固的前進基地。拿下南，荊州北部門戶開，接下來...就是襄了。”
城，夏侯淵已陷絕境。
三天炮擊，城牆崩塌三，城門開，守軍傷亡近萬。更可怕的是，明軍並不急於攻城，而是在城外不斷修築工事，挖掘壕——那些壕正一天天向城牆延。
“將軍，明軍工兵在挖地道！”副將驚恐來報，“聽聲音，至有三條地道在同時挖掘！”
夏侯淵知道地道的厲害。一旦地道挖到城牆下，埋上炸藥，整段城牆都會坍塌。
“在城對應位置挖深！灌水！派兵監聽！”他急令。
但兵力已經捉襟見肘。五萬人，傷亡一萬，還要分兵守各城牆、防地道、救治傷員...能調的預備隊只剩不到五千。
“向襄求援！襄還有三萬守軍，曹洪將軍或許能分兵來救！”夏侯淵嘶吼。
副將臉蒼白：“將軍...襄距此一百二十里，援軍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到。而且...而且曹洪將軍未必敢分兵，萬一明軍只是佯攻南，主力實則奔襲襄...”
夏侯淵頹然坐下。他知道副將說得對。明軍主力就在城外，誰敢保證這不是圍城打援的圈套？就算襄敢分兵，三天時間...南還能守住三天嗎？
“傳令...”他聲音沙啞，“組織敢死隊，今夜出城，破壞明軍地道。”
“將軍，明軍防備森嚴，之前夜襲的教訓...”
“那就用命去填！”夏侯淵拍案而起，“不然呢？等城牆被炸塌，大家一起死嗎？！”
當夜，兩千敢死隊出城。結果和徐州一樣，中了埋伏，全軍覆沒。
夏侯淵在城頭看著敢死隊被全殲，終於崩潰了。
“撤...撤吧。”他喃喃道，“放棄南，退守新野。至...還能儲存點兵力。”
“將軍，主公嚴令死守南...”
“守不住！你告訴我怎麼守？！”夏侯淵怒吼，“城牆塌了，城門破了，地道挖到腳底下了！明軍的炮天天轟，士兵連覺都睡不好！再守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他畢竟是沙場老將，知道什麼時候該拼命，什麼時候該撤退。
四月二十五夜，夏侯淵率殘部三萬餘人，棄城南逃，退守新野。
次日清晨，明軍炸塌南城牆，兵不刃佔領了這座荊州北部門戶。
四月二十八，南城
呂布站在剛清理出來的城樓上，著南方。從這裡向南一百二十里，就是荊州重鎮襄——那是荊州真正的北大門，也是曹經營多年的軍事重鎮。
“陛下，南已穩。”張遼稟報，“我軍傷亡不足三千，殲敵萬餘，俘獲六千。繳獲糧草二十萬石，軍械無數。”
“好。”呂布點頭，“傳令：第七、第八師駐守南，修築城防，建立後勤基地。第一、第二師休整三日，五月初二，兵發襄。”
“襄守將是曹洪，兵力約八萬，城防比南堅固數倍。”張遼提醒，“而且...曹洪定已得知南失守，必有防備。”
“有防備又如何？”呂布淡淡道，“南一戰，夏侯淵連三天都沒守住。告訴曹洪：他若識相，開城投降，朕保他富貴；若負隅頑抗，南就是前車之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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