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呂布:開局綁架賈詡》第125章 東海岸的烽火台(1)

作者:前進路遠·4個月前

就在甘寧在大洋上搏命時,新大陸東海岸,“鎮東堡”及延防線,氣氛同樣張。

袁譚站在加固後的“鎮東堡”城牆(已部分改為磚石結構)上,著眼前繁忙的港口和遠海天。港口,新增的五艘蒸汽護衛艦和十餘艘改裝武裝商船正在檢修、補給。更遠的海面上,還有巡邏艦隻的帆影。

自上次發現不明歐洲船隻後,袁譚按照的旨意,開始了大規模的防建設。

首先是海上力量。以東海岸現有的艦隻為基礎,加上從新鄉城和本土調來的部分船隻,組建了“東海岸巡防艦隊”,由悉大西洋海況的歸附維京水手擔任部分嚮導和副手。艦隊任務很明確:巡邏範圍向外延至離岸五百里,建立多層警戒圈。發現不明船隻,先警告驅逐;不聽警告或形跡可疑者,可開火攔截、扣押。

其次是岸防。以“鎮東堡”為核心,向北、向南各約二百里的海岸線上,選擇了三地勢險要、擁有良港的地點,開始修築次級要塞:“鎮北堡”、“鎮南堡”、“鎖海堡”。這些要塞規模較小,但都配備火炮(主要是從艦船上拆下的舊式青銅炮和部分新式鋼炮),囤積彈藥糧草,駐紮數百士兵,形烽火臺式的預警和阻擊鏈。

再次是陸經營。袁譚採納陳恪的建議,加大了對陸土人部落的“懷同化”力度。以已歸附的卡霍基亞聯盟為榜樣,派遣更多教化、商隊、醫療隊深陸,用鐵、鹽、布匹、藥品換取皮、報和有限度的合作。同時,也毫不留地打擊那些與維京殘部或疑似與其他歐洲勢力接的部落,殺一儆百。

在袁譚的鐵腕和資源投下,一條糙但有效的“鐵桶防線”在東海岸初步型。然而,歐洲探險者的影,仍然如同幽靈般不時出現。

九月初,巡邏艦隊在“鎮北堡”東北方向約四百里,再次發現兩艘三角帆小船。這次對方沒有逃走,反而試圖靠近,並打出旗語(看不懂)。巡邏艦警告開炮示警,對方遲疑後轉向東南逃離。追擊未果。

九月下旬,一艘為“鎮南堡”運送補給的小型武裝商船,在離岸約三百里遭遇一艘更大的、帶有明顯南歐風格的三桅帆船襲擊。對方試圖接舷跳幫,但明軍商船裝備了燧發槍和輕型火炮,擊退了進攻,並擊傷敵船,迫使其撤退。明軍商船也有數人傷亡。

十月初,最嚴重的事件發生。一支深陸與土人易的商隊,在返回途中,於距離海岸約一百五十里的森林邊緣,遭遇伏擊。襲擊者並非土人,而是約三十名穿破爛歐洲式服裝、手持火繩槍和刀劍的白人,以及數量相當的、被他們僱傭或裹挾的土人。商隊護衛力抵抗,且戰且退,最終只有不到一半人逃回“鎮東堡”,貨全失,隨隊的兩名教化被殺。

“是歐洲人!他們登岸了!還和土人勾結!”逃回的護衛隊長悲憤彙報。

袁譚震怒。這已經不是海上,而是陸上的武裝滲和襲擊!

他立即下令:

所有沿海要塞進一級戰備,巡邏頻率加倍。

陸派出多支搜尋隊,尋找這支歐洲武裝的落腳點,務必殲滅。

加強對所有已知土人部落的監控和“忠誠度”審查,對與歐洲人接者嚴厲懲

過無線電(訊號不穩但勉強可用)向急彙報況,請求增派更多陸軍和更專業的山地、叢林作戰部隊。

搜尋持續了半個月。最終,在“鎮東堡”西北方向約二百里的一蔽河谷中,發現了這個歐洲據點的痕跡——幾棟簡陋的木屋、一個簡易碼頭,但已人去樓空。從留的品看,這夥人數量在五十到八十之間,裝備不差,停留時間至超過兩個月,並且與至兩個當地土人部落有較深聯絡(發現了換來的皮和土著品)。

他們撤走了,但留下了明顯的訊號:歐洲人已經不僅滿足於海上窺探,他們開始嘗試建立岸上據點,並利用土著矛盾。

袁譚到了巨大的力。新大陸東海岸線漫長,森林茂,僅靠他手中的萬餘人(包括移民民兵),想要完全封鎖、監控,幾乎是不可能的。歐洲人如同水銀瀉地,只要找到一點隙,就能滲進來。

“必須加快移民!必須建立更多的定居點和堡壘!必須讓陸土人徹底倒向我們!”袁譚在發給的奏章中疾呼,“否則,假以時日,星星之火,恐燎原之勢!”

東海岸的烽火,雖然尚未燎原,但火星已現。大西洋兩岸的文明,在這片新大陸的東緣,開始了第一次帶著腥味的實質撞。

當甘寧在太平洋上搏擊風浪,袁譚在東海岸構築防線時,的思想界,也因《華夏神讀本》(初稿)的釋出和“文華宣講所”的推廣,掀起了一場不亞於驚濤駭浪的大辯論。

《讀本》初稿由稷下學宮數十位學者耗時數月編纂而,試圖融合傳統儒家倫理、道家自然觀、墨家兼非攻、法家制度神、實學格致用,並注“心懷天下、開拓進取、尊重個、追求現世幸福”等新理念。語言力求通俗,並配以圖故事。

初衷雖好,但一經發布(先在學宮和部分宣講所試講),便引發了各方激烈反彈。

以國子監部分老儒為首的傳統理學派抨擊最烈:“荒謬!混淆綱常!將聖人之道與工匠之、詭辯之言、無為之說並列,乃至摻雜夷狄進取之論,此乃毀滅道統,禍人心!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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