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笑著，手腕忽然一涼。
低頭一看，腕上的桃木珠微微發燙。
立刻掏出羅盤。指標輕輕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確實在。
“有東西？”皺眉。
司機問：“需要停車嗎？”
“不用。”說，“可能是路過墳地，或剛有人離世。”
說著向窗外。
一棟老樓飛速掠過，牆皮剝落，窗戶黑的。樓下堆著花圈與香燭，顯然剛辦過喪事。
羅盤又輕了一下。
盯著那棟樓，直到它消失在視野中，指標才恢復平靜。
“沒事了。”鬆了口氣，靠回座位。
可心頭浮起一個念頭：他們如此隆重地接，是因為親，還是因為這個“千金”值錢？
在山上過了十八年，靠畫符換米，憑驅鬼賺香火錢。沒人對客氣，更不曾有人派豪車相迎。
如今倒好，一睜眼就有專車接送，智慧系統喚“小姐”，連地府都提前備案。
取出袖中的“通冥紙鶴”積分卡，藍線浮現，終點標註著“沈宅”。
沒錯，這條路是地府認證的，不是假的。
又想起判說過的話：“前方氣重，鬼藏得深。”
可再深，也得走。
鬼來了，就收，積分到賬便是。
想到這兒，笑了笑，開啟車載冰箱取了瓶水。
標籤上印著“沈氏集團·部專供”。
擰開喝了一口，水微甜。
“還講究。”
放下瓶子時，瞥見杯架旁有個銀小盒，刻著一個“沈”字。
拿起來開啟。
裡面是一塊玉佩，背面也刻著“沈”。
和師父給的那一塊，一模一樣。
心跳驀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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