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歡愣住了：“現在？”
“當然是現在。”沈凌薇走過來，俯靠近耳邊，“你大哥出了錢，我得讓你花得值。”
雲清歡下意識了耳上的銅鈴，又低頭看了看腕間的桃木鏈。這兩樣東西從不離，一直戴著。可眼前的二姐妝容緻，連指甲都泛著微，竟有些怯意，不敢輕舉妄。
沈凌薇看穿的遲疑，直接拉起的手：“走吧，車在樓下等著。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等等！”雲清歡急忙回手，“我還沒換服……而且，我要帶上羅盤。”
“帶啊。”沈凌薇挑眉，“你以為我會攔你？你的羅盤可比名牌包還金貴，當然要帶著。”
雲清歡眨了眨眼，不再推辭。轉回房，取來那個舊布袋，將羅盤、引幽鈴和幾張符紙一一放進去，背在肩上，像極了上學第一天的小學生。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門，司機早已在豪車旁等候。車門開啟時，雲清歡一眼瞥見前座掛著一枚銀蓮花吊墜——正是之前那位司機送給的那枚。心頭一，卻什麼也沒問，只是默默將它掛在了頸間。
車子啟，窗外的街景緩緩後退。沈凌薇低頭看著平板，語氣隨意：“第一站去‘素見’ boutique，他們剛推出禪風系列，設計師說靈來自道觀壁畫。”
雲清歡驚訝地睜大眼：“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
“你哥告訴我的。”沈凌薇沒抬頭，“你還用桃木梳子梳頭，每天早上都要在枕頭下一張安魂符。”
雲清歡臉一紅：“他怎麼連這個都說！”
“他說你可。”沈凌薇抬眼笑了，“我也這麼覺得。”
商場到了。
一進門便是琳琅滿目的陳列與濃郁的香水味。音樂喧鬧，人流如織，雲清歡腳步一頓，不自覺往後了半步。從未見過這般繁華熱鬧的場面。
沈凌薇察覺到的張，輕輕挽住的手臂：“別怕，我們不去吵的地方。你看那邊——”
指向角落的一家小店。招牌以水墨寫著“素見”，門口垂著竹簾，風過時沙沙作響，彷彿隔開了兩個世界。
“這家店老闆是我朋友。說有位客人訂了一條子，繡的是北斗七星陣圖，問我認不認識懂行的人來看。”
雲清歡眼睛一亮：“真有七星陣？”
“你自己去看。”
進店後，氣氛頓時安靜下來。貨架上陳列著素長與麻布裳，牆上掛著幾件刺繡作品。其中一幅立刻吸引了雲清歡——黑底綢緞上，銀線勾勒出七顆星，排列方式竟與畫過的招魂陣完全一致。
“這子是誰訂的？”輕聲問店員。
“匿名客戶。”店員微笑回應，“說是用於一場行為藝展。”
雲清歡手輕輕那幅繡品，指尖微微發麻。立刻取出羅盤，指標晃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怎麼了？”沈凌薇湊近。
“這上面有點氣。”雲清歡低聲說，“不是邪祟，像是經過墳地，或靠近過骨灰。”
沈凌薇非但不怕，反而笑了：“有意思。那我們試試？說不定還能拍組大片。”
“別開玩笑。”雲清歡收起羅盤，“我只是說它不乾淨，不能直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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