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琛渾一僵，寒意自腳底直竄而上。
“它盯上我了？”他聲音發。
“因為你擋路。”沈凌越提醒，“別怕，搖鈴！”
沈凌琛咬牙，力搖銅鈴——
叮！叮！叮！叮！叮！
五聲齊鳴，劃破夜空。鬼影發出慘，後退一步，灰霧潰散又聚攏，顯然創不輕。
沈凌越鬆了口氣：“了！”
可下一瞬，鬼影雙臂張開，黑氣如水般洶湧而出，撲向殘陣。
火圈“噗”地熄滅一角。
沈凌澤立即調高閃頻率，又放下第二個播放，雙裝置同時發聲。
“加大音量！”他高喊，“它要衝進來了！”
沈凌薇抓起第二塊石頭砸去，這次正中鬼影面部。
“打臉！專打臉！”一邊扔一邊吼，“我看你還敢猖狂！”
沈凌越忍不住笑：“二姐你這準頭能去打職業了。”
“閉！專心護法！”回頭怒斥，隨即又撕下布條浸鹽水，繼續補符。
沈凌琛握鈴鐺，手掌被震得發麻：“這比開會累多了。”
“你平時簽字都沒這麼用力。”沈凌越說，“現在可是拼命。”
“我知道。”沈凌琛息著，“但我從來沒這麼清楚——是我的妹妹。”
這句話很輕，卻讓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雲清歡靠在沈凌越肩上，聽見了，眼角悄然溼潤。
原來，並非只有在守護家人。
這一次，是他們站在前。
火圈只剩最後一圈微，搖曳滅。雲清歡掙扎著抬手要去羅盤，沈凌澤一把按住的手腕。
“別。”他說，“你現在連坐都坐不穩。”
“我得……重新設陣……”堅持。
“你不許。”沈凌越語氣堅決，“剩下的給我們。”
沈凌琛把鈴鐺遞還給他：“你準備第二次，我守前面。”
沈凌薇將最後一片子浸鹽水，在符尾：“我的服全毀了，全都獻給驅鬼大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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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鈴到剛剛指手的越凌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