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撓頭：“那現在咋辦？符？請道士？”
“不用。”雲清歡搖頭，“這種級別，連驅都算不上，頂多‘提醒服務’。你們可以在每層樓公告欄個溫馨提示，讓住戶睡前檢查門窗，特別是換季時風向變化大。再不行，給新租客發張小符屜裡就行，圖個安心。”
老李連連點頭：“行，我明天就安排。”
雲清歡看了眼窗外，三樓的高度剛好越過樹冠，能看到沈宅一樓大廳的玻璃門。時間不算晚，但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走吧。”說，“下去再說。”
三人一起乘電梯下樓。途中林太太一直低頭手，像是還在消化剛才的資訊。
“我一直以為是鬧鬼……沒想到是個窗戶沒關。”苦笑，“早知道讓我老公睡前多看一眼就好了。”
“人都會疏忽。”雲清歡輕聲說，“關鍵是發現問題後願意去查。你今天做得很好。”
電梯“叮”一聲落地，門開。
大廳燈和，大理石地面映著暖黃的。保安坐在前臺後頭，抬頭看了眼，又低頭繼續寫記錄。
雲清歡走出電梯，腳步卻沒往自家方向走。
林太太跟著出來，站在原地沒：“我……我是不是還得跟樓上鄰居說一聲？”
“業會聯絡他們。”雲清歡說，“不過如果你順口提一句，他們更在意。”
林太太點頭，又猶豫：“那個……你剛說的‘小符’，能不能給我一張？我想送上去，順便道個歉，畢竟這幾天吵得厲害……”
雲清歡從布包裡出一張疊好的黃符遞過去：“拿回去用紅紙包著放屜就行，別燒，也別掛牆上，太顯眼反而惹好奇。”
林太太小心接過，像接什麼貴重品。
雲清歡看著，忽然問：“你還覺得怕嗎？”
林太太愣了下，然後搖頭：“不怕了。知道原因之後，反而覺得……可笑的。為這點事折騰半個多月。”
“不丟人。”雲清歡笑了笑，“換誰都會慌。你看不清的東西太多了，能想到來找我，已經是聰明做法。”
林太太也笑了，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
這時，雲清歡手腕上的桃木鈴忽然輕輕一。
很細微，像是被風吹了一下。
可大廳里本沒有風。
低頭看了眼布包裡的羅盤——指標靜止，沒有異常。
但沒放鬆。
剛才那一瞬的鈴響，不是無端。桃木製品對微弱靈擾有天然應，哪怕連羅盤都測不出來。
不聲地掃視四周：大廳乾淨整潔，監控正常執行，門口自應燈隨著行人進出規律亮滅。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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