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認真的。”沈凌琛盯著,“我知道外界可能會質疑,但我們做企業,本質是控風險、抓機會。你提供的資訊,哪怕只有百分之三十能驗證有效,也值得投資源去研究。”
雲清歡晃了晃手腕上的鈴鐺,叮噹一聲。
“可我還是地府員工啊。”說,“業績不達標要扣積分的,到時候判追著我跑,你也救不了。”
沈凌琛愣了下,隨即笑了,“不管你歸誰管,從今天起,你需要什麼支援,跟我說一句就行。”
“比如?”
“比如專用工作室、科研團隊配合你做資料化轉化、甚至建個實驗室分析靈殘留能量。”他頓了頓,“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把這套系做標準流程。”
眨眨眼,“你還真想搞個‘玄學研究院’?”
“為什麼不?”他反問,“十年前誰能想到AI能預測市?現在我們連腦電波都能讀。你說的‘氣’,也許只是還沒被命名的能量形式。”
雲清歡沒再笑。
靜靜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起走到窗邊,拉開簾子。灑進來,照在手中的桃木鈴上,鈴微微發燙。
“大哥。”背對著他說,“我不是想要什麼職位,也不是圖錢。”
“我知道。”他點頭。
“我只是希,當我提醒某塊地不能的時候,有人願意停下來看看。”轉過,“而不是等到塌了才問,為什麼沒人早說。”
沈凌琛頭了。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從小在香爐旁長大的妹妹,一直在做的,不是驅鬼算命,而是預警。
就像地震前的,風暴前的海鳥。
不是製造恐懼的人,是最早聽見警報的那個。
“以後你會有話語權。”他站起來,“不管在沈家,還是在外面。”
雲清歡笑了笑,沒接話。拿起揹包,往門口走。
“去哪兒?”他問。
“去看看花園角落那片氣還在不在。”拉開門,“昨晚收服的那隻小魂有點倔,我怕它半夜溜回來啃月季。”
沈凌琛站在原地,看著穿過迴廊,腳步輕快。落在肩頭,桃木鈴隨著步伐輕輕晃。
他掏出手機,撥通助理電話。
“通知法務部,準備起草一份新部門設立提案。名稱先空著,等我確認。”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他結束通話前補了一句:
“另外,查一下瑞士有沒有註冊過‘靈能研究所’,如果有,把域名全部買下來。”
窗外,雲清歡蹲在花壇邊,指尖沾了點清水彈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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