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歡的手仍攥著那張紙條，指節都泛白了。外面雨聲未歇，忽然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刺目的映進眼裡，的眼睫微微一。
門被推開，沈凌薇快步走了進來，帶進一陣溼冷的風。一眼就看見妹妹蜷坐在門口，手裡著什麼東西，臉蒼白得嚇人。
“怎麼了？”走過去，手一把拿過紙條。雲清歡沒有阻攔，手指緩緩鬆開，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指甲印。
沈凌薇低頭看了眼紙條，眉頭立刻皺：“誰塞來的？”
雲清歡搖頭，聲音有些發啞：“不知道……是從門裡進來的。”
“這話太難聽了。”沈凌薇將紙條迅速塞進兜，“報警，現在就報。”
說完便往外走，兩分鐘後折返，手裡多了個明證袋，小心地把紙條裝了進去。“安保組已經在調監控了，誰也別想逃。”
雲清歡靠著牆，低著頭：“三哥不是說換人保護我了嗎？可這種話……聽起來就像有人隨時會衝進來一樣。”
沈凌薇在旁坐下，語氣緩了下來：“但你別忘了，你還有三個哥哥一個姐姐。我們不是擺設。”
這時手機響了，是沈凌澤打來的。
沈凌薇接起，開了擴音：“喂。”
“釋出會影片播放量破千萬了。”他的聲音沉穩冷靜，“已經開始轉原始素材，有新聞號做了專題，標題是《不是神婆，是亡者的傳話人》。”
雲清歡抬起頭。
“還不止。”沈凌澤繼續道，“節目組剛聯絡我，平臺要把你那期節目置頂推薦。彈幕都在刷‘對不起’，有人剪了對比影片，一邊是你被罵的畫面，一邊是原始鏡頭，評論區全是淚目表。”
沈凌薇輕笑一聲：“你看吧，大家也不是瞎的。”
雲清歡沒說話，手進口袋，指尖到那隻銀鐲子。冰涼的讓心頭一靜。
“你現在別看手機。”沈凌澤彷彿知道在想什麼，“等緒穩定了再看。留言裡有真心謝你的，也有蹭熱度的。先分清楚，再回應。”
電話結束通話。
屋裡安靜了幾秒。
沈凌薇起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喝點水，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雲清歡接過杯子，小口啜飲著。熱水胃中，漸漸暖了起來。
“姐，你說這些人突然支援我……是不是因為我哥出面了？他們是不是怕沈家？”
“你覺得呢？”沈凌薇反問，“要是真怕我們，早就不敢說了。之前罵得最狠的幾個賬號，背後公司都被挖出來了，都是別的節目組的人。他們怕你火，不是怕你家有錢。”
雲清歡怔了一下。
“來。”沈凌薇拿出平板，“你自己看。”
點開熱搜榜，#沈三發飆#高居第一。點進去，一條高贊評論跳了出來：
“我媽走那年，沒人懂為什麼總盯著老房子看。看到雲清歡幫老太太傳話那段，我直接哭了。不是通靈，是讓憾有個地方落地。”
下面有人回覆：“我昨天還在罵裝神弄鬼，現在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唸咒時手指流都不知道，我還以為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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