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就行。”沈凌薇聳聳肩，“你看二哥力大時臉發青，穿暖好看；大哥肝火旺，適合冷；你嘛，常年手腳涼，得多穿紅。”
雲清歡差點嗆住：“你還研究這個？”
“當然。”沈凌薇笑盈盈，“我可是你們的時尚健康指導。”
沈凌越笑出聲：“你乾脆出本書，《豪門養生穿搭指南》。”
“已經在寫了。”一本正經，“第一章《如何用吊墜制家族怨氣》。”
眾人鬨笑。
雲清歡低頭喝粥，角一直帶著笑意。
吃到一半，沈凌越猛地拍桌：“等等！甜品還沒上！”
他衝進廚房，端出一個蛋糕，上面寫著：“歡迎回家，清歡。”
著十八蠟燭。
“你不是剛過完生日？”愣住。
“那次你在道觀過的。”沈凌琛淡淡道，“一碗麵，三個素菜。這次，才是真正的生日。”
沈凌越點燃蠟燭：“許個願。”
著跳的火焰，腦海卻一片空白。
許什麼？
平安？家人已經安全了。
力量？再也不想用九焚祟訣。
自由？其實已不想獨自回道觀了。
閉上眼，輕聲說：“希……每天都能這樣一起吃飯。”
睜開眼，掌聲響起。
沈凌薇切下第一塊蛋糕：“這話太心了，我要記下來當書名副標題。”
“你那本書還沒寫完？”沈凌越吐槽。
“素材不夠。”塞了塊蛋糕進他裡，“現在有了。”
吃完蛋糕，夜風漸涼。
雲清歡靠在藤椅上，指尖挲著前的新吊墜。遠的老槐樹靜靜佇立，在月下投下斑駁影子。
沈凌澤走來，為披上外套：“十點了，回屋吧。”
“再坐一會兒。”說，“我想看星星。”
“行。”他沒攔，“但手機留著，有事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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