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演員又摔了呢？”看著他，“這次不是絆倒，而是傷呢？”
導演一時語塞。
“我不是嚇你。”把照片遞過去，“但這地方有問題。你不查，它就會一直出事。”
導演盯著那張模糊的照片，了，最終低聲說：“我……我只是想把這部戲拍完。我媽臨死前都沒看過我導一部完整的古裝劇。我不想再拖了。”
雲清歡著他疲憊的臉，語氣緩了下來：“我知道你想完心願。可有時候，別人的心願，也該聽一聽。”
導演沒說話，默默把照片還給，轉離去。
夜幕徹底降臨。
雲清歡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攤開筆記本，上面麻麻寫滿了線索：
1. 服失蹤 → 井中出現
2. 演員摔倒 → 白霧升起 → 羅盤指向偏房
3. 配電箱炸 → 手冰涼 → 燈熄滅
4. 戲服殘片 → 金線凰 → 袖口有“沈”字
5. 老照片 → 中心子面容被劃
盯著那個“沈”字，用筆一遍遍描畫，試圖拼出完整的字形。可無論怎麼寫，都不像。
墨言端來一杯熱茶，輕輕放在旁。“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個‘沈’字是巧合嗎？”說，“我姓沈，這宅子曾‘沈府別院’，碎片上有‘沈’字，會不會太巧了？”
“也許是舊主人的名字。”墨言道，“也可能是後來添上去的。”
“可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字？”抬頭看他，“而且，為什麼是劃掉臉，而不是別的？”
墨言沉默片刻：“有些記憶，比死亡更難承。”
低頭看著筆記本，忽然想到什麼。“你說地府記錄裡，那位主唱很歡迎？”
“對。”
“那應該有不，報紙上也會有記載。可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除非……”墨言緩緩開口，“有人刻意抹去了的一切。”
兩人對視一眼。
風拂過院子，紙頁嘩嘩作響。蠟燭忽明忽暗，牆上的影子被拉得極長。
雲清歡拿起封袋中的布片，在燈下細細端詳。金線在下微閃，凰的眼睛彷彿在。
忽然察覺，凰尾羽的紋路中，有一行極細的針腳，彎彎曲曲，像是藏著字跡。
湊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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