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還是擔心:“可平臺會給資源嗎?這種容太溫和,火不了。”
“那就從小做起。”說,“先拍三集試試。不求款,只希有人看完後不說‘又是騙人的’,而是說‘原來還能這樣理解’。”
這時,墨言開口了:“師父當年在道觀門口掛了塊牌子,寫的是‘免費算命,答疑解’。十年沒換地方,香火不斷。不是因為他多靈驗,是因為誠。”
大家都不由看向他。
他聳聳肩:“我覺得這節目,就該是現在的‘道觀門口那塊板’。”
曉雯笑了:“聽起來……還酷的。”
小林敲起鍵盤:“我可以做個企劃案,把流程分五步:調查背景、現場檢視、多方解釋、通解決、總結知識。你看行嗎?”
“行。”雲清歡眼睛亮了起來,“再加上一點——每期最後留一分鐘,放一條真實的求助私信,匿名理。告訴觀眾,世界上真有人在等待答案。”
阿哲嘖了一聲:“你這是要把節目變許願池啊。”
“不是許願。”認真地說,“是讓人知道,他們並不孤單。”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幾秒後,小林合上電腦:“我明天就約平臺開會,先拿個測試檔期。”
曉雯了個懶腰:“那我得趕查資料,別到時候說錯了被人罵。”
阿哲嘆了口氣:“行吧,我去聯絡幾個靠譜的學者,別找只會念稿的那種。”
雲清歡笑了。從包裡取出一條桃木手鍊,輕輕放在桌上。“以後這就是我們節目的吉祥。”
“你這手鍊不是斷過?”曉雯問。
“修好了。”說,“就像有些事,看著結束了,其實還能繼續。”
墨言走過來,遞給一杯熱茶。杯子上著一張便利,寫著“熬夜,別作法過度”。
接過茶,低頭輕輕吹了吹。
窗外夜深沉,屋燈溫暖。電腦螢幕上,文件標題赫然寫著:《人間有魂》概念初稿。
雲清歡拿起筆,在下方寫下第一期地點:南郊老殯儀館職工宿舍。
據說那裡有個守夜人,每天凌晨三點準時燒紙,卻從不說話。
正要寫第二行,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一看,仍是那個碼號碼。
這次發來一張圖。
模糊的監控畫面中,一個穿灰的人跪在焚化爐前,雙手捧著一塊刻字的磚。
鏡頭緩緩拉近。
磚上兩個字清晰可見:
歡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