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眼淚落下。
“去年冬天，他上班前說想吃餃子。我說晚上給你包。結果……他沒回來。”
全場寂靜。
只有裝置運轉的細微聲響。
雲清歡沒有出聲，只是輕輕做了個手勢。
曉雯立即切紅外模式。螢幕上浮現出溫度圖——燈下，有兩個區域格外鮮紅。
“資料流啟。”低聲說。
雲清歡點頭，目落在阿姨上。
“還有嗎？”輕聲問。
阿姨了臉：“他走那天，穿的是灰羽絨服。拉鍊沒拉好，我讓他等等，他笑著說趕時間。”
忽然抬頭，聲音帶著一哽咽：“我想知道……他最後喊沒喊我一聲媽？”
這句話落下，無人應答。
年輕人鼻子一酸，低下頭。
雲清歡走近：“要不要對著椅子說一句？”
阿姨搖頭：“不用。我只是……想有人聽見。”
“聽見了。”雲清歡說，“我們都聽見了。”
轉向團隊：“繼續錄‘資料流’，把這段音訊接電磁波監測系統。”
小林迅速作：“正在記錄，訊號穩定。”
阿哲悄悄拉近鏡頭，捕捉到阿姨握又鬆開的手。
這時，墨言突然抬手。
他一直沉默，此刻快步走向配電箱，蹲下檢查介面。
“不對。”他低聲說，“電流又了。”
雲清歡走過去：“還是樓上？”
“不止。”他指著羅盤，“磁場方向變了。現在是從地板往上竄。”
“地下？”曉雯一驚，“這棟樓地下是停車場，不可能有裝置。”
小林翻看電路圖：“除非……有人在隔壁棚底下接了線？”
雲清歡眯起眼：“故意干擾？”
“有可能。”墨言站起，“但機是什麼？破壞錄製？還是……不想讓我們錄到某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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