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趁機出傘裡的鎮魄釘，在地上快速畫圈。釘子進裂，金線蔓延，形半圓，把灰袍人圍在裡面。
“你這招越來越了。”雲清歡看了他一眼。
“練多了。”他了把臉上的，“總不能每次都讓你扛。”
笑了笑，但很快收起。看著灰袍人，總覺得不對勁。
那人雖然狼狽，但眼神不慌，甚至有點得意？
“等等。”突然說，“他為什麼不跑？”
墨言一愣：“你說什麼？”
“按理說陣法毀了，他該逃才對。可他不，也不求饒，反而……”
話沒說完，灰袍人忽然咧一笑，手指在地上輕輕一劃。
一道看不見的紅線從他指尖出，悄悄向角落一殘柱。
“有埋伏！”雲清歡大喊，“撤！”
太晚了。
那柱子底部突然亮起暗紅符文，一圈波紋擴散開來。
“糟了！”墨言反應極快，傘面一掃，把雲清歡拉開兩步。小鬼們也被震得滾。
地面微微震，一氣再次升起。
“我就知道……你們會破壞主陣。”灰袍人慢慢站起，聲音沙啞，“所以我留了後手——副陣，就在你們腳下。”
雲清歡低頭，瞳孔一。
腳邊的地磚裡，正滲出淡淡的紅。
“原來如此。”咬牙，“你本不怕我們破陣，因為你有兩個陣眼。”
“聰明。”灰袍人咳出一口黑，但神輕鬆了些，“只要副陣啟，萬魂皮就能續一秒。一秒……夠我反擊。”
墨言立刻擋在前面，傘面展開護住兩人。小鬼們也圍過來，胖鬼順手把瓜子殼吐地上：“真晦氣，上這種賴皮Boss。”
“現在怎麼辦？”瘦鬼問。
“還能怎麼辦。”雲清歡深吸一口氣，把香進地，擋住紅，“繼續砸。”
看向墨言：“你還能撐多久？”
“五分鐘。”他說，“這次是極限。”
“夠了。”拿起桃木鈴，“咱們玩個大的。”
招手小鬼：“聽著，等我搖鈴，你們三個同時行——”
“啥？”胖鬼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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