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他回頭喊道。
雲清歡立即結印，以羅盤引一道微弱雷。雖非真正雷法， лишь借天威一，卻也足夠。
雷落下，正中惡鬼背部裂口。它慘一聲，形扭曲，火焰驟然黯淡，雙膝一跪倒在地，彷彿骨架盡失。
“解決了？”雲清歡息問道。
“還沒完。”墨言神未松，“它還沒死。”
幾秒後，惡鬼緩緩抬頭。臉已裂，出漆黑空，但它笑了。
“你們……破了陣……殺不了執念。”它的聲音雜，似無數人在同時低語。
雲清歡皺眉：“它在等什麼？”
話音未落，惡鬼突然手探口，下一瞬，竟從出一塊泛黃碎片——正是生死簿的一角！
“它把碎片當命核養著！”雲清歡驚呼，“難怪殺不死！”
墨言臉驟變：“快毀掉它！否則它會反撲！”
雲清歡向懷中，卻發現符籙已盡。一咬牙，抬手將羅盤擲出。羅盤撞擊碎片，火花四濺。
惡鬼痛吼，手掌一鬆。墨言立即出手，一把抓住碎片，將其摔碎。
可就在他鬆手剎那，碎片忽地一閃，竟又飛回惡鬼手中。更糟的是，碎片上浮現出一行字：
【命格未絕，魂不可滅】
“這是規則！”雲清歡急道，“它用生死簿改寫了自己的命格，如今殺它便是逆天而行！”
“那就別殺。”墨言冷笑，“關起來。”
他咬破舌尖，一口噴在青銅鈴上。鈴聲再起，不再清越，而是低沉如鐘鳴。一圈金擴散，將惡鬼籠罩其中。
“地府制。”他說，“判親授，專拘不服管束的亡魂。”
金化作牢籠，惡鬼掙扎數次未能困。但它並不驚懼，只是著二人，角咧開一抹怪笑。
“你們……贏不了幕後之人。”它嘶啞開口，“他們……早就在等你們來找碎片……”
雲清歡心頭一：“什麼意思？”
“你以為……是誰讓林曜拿到碎片的？是誰……故意留下線索引你們來這工廠？這一切……都是局。”
與墨言對視一眼，皆是震驚。
“有人設局，讓我們來集齊碎片？”雲清歡喃喃。
“不止如此。”墨言目冷峻，“他們是借我們的手，把碎片聚在一起。”
惡鬼笑了，笑聲漸響，整個廠房為之震。它的開始瓦解，化作縷縷黑煙。唯有那塊生死簿碎片懸浮空中，緩緩轉。
“拿去吧。”它說，“第三片……送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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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命·長·家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