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了眼墨言，“但他需要休息，用了離火，臉太差。”
墨言瞪：“我沒那麼弱。”
“你還在流。”陸景然淡淡開口。
“閉。”墨言抬手一抹，掌心滿是鮮紅。
雲清歡忍不住笑出聲：“你們能不能別一見面就吵？剛並肩拼命，就不能安生兩分鐘？”
“我很安生。”陸景然聳肩，“是他看我不順眼。”
“因為你總想請吃飯。”墨言冷笑，“上次火鍋，這次是不是又要請燒烤？”
“我想請誰吃誰都行。”陸景然挑眉，“我又不是哥，你管得著？”
“我是……”墨言頓了頓，終究沒說完。
雲清歡看著兩人鬥，覺得有些好笑。明明剛剛還生死與共，轉眼就像孩子搶糖似的爭個不停。
低頭看向碎片，想起姐姐沈凌薇。鏡子的事尚未解決，如今碎片歸來，危險暫時解除。
“走吧。”說，“離開這兒，這地方太。”
三人向外走去。門吱呀推開，夜風吹，夾雜著雨後泥土的氣息。
剛踏出門檻，雲清歡忽然停下。
“怎麼了？”墨言問。
沒回答，低頭凝視碎片。原本滾燙的，竟驟然變冷。表面浮現出一行字：
【命格未斷，鏡中人醒】
瞳孔驟。
“出事了。”抬頭，“姐姐……好像醒了。”
墨言立刻站到旁：“在哪醒的？”
“不知道。”雲清歡搖頭，“但如果真是這樣，說明有人啟了祭壇，或者……鏡子裡的東西換了。”
陸景然掏出手機，靈脈監控地圖仍在執行。他看了一會兒，眉頭鎖：“城西殯儀館的訊號……沒了。”
“沒了？”雲清歡湊近，“是關閉了，還是被遮蔽？”
“都不是。”陸景然聲音低沉，“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了。訊號源徹底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
三人沉默。
墨言開口：“要麼祭壇啟了，要麼……我們被騙了。”
雲清歡握碎片，指節發白。正開口，忽覺懷中羅盤輕輕一震。
取出一看，指標瘋狂旋轉，最終指向一個方向——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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